皇帝話語權更大,但那邊競爭壓力大,皇帝又不喜歡她這一款,祁黛遇不打算走這條路線。
還是持續以往的風格,穿了件月白色的交領襦裙,外罩一件薄夾襖。
月白屬於淺藍,算是沒拂皇后好意,但也不至於引人注意。
這具身體很瘦,夾襖穿在身上顯得空蕩蕩的,不過也有一種輕靈飄逸的美感。
月白色淺,她本就柔弱中還帶著幾分病態,月白色更添了脆弱。
我見猶憐。
這樣好看的美人,皇帝怎麼不喜歡呢?祁黛遇思維發散。
等一切都收拾好,也不過辰時二刻。皇后娘娘體恤,將每日請安的時辰定在了辰正,換算成現代的時間,也就是早上八點。和上輩子祁黛遇上班的時間一樣,所以她接受良好。
請安就是上班打卡,聽訓就是開早會。
那今天大皇子的洗三宴,就是同事家辦酒?
「時辰還早,主子要不要歇一歇?奴婢再查看查看送去承乾宮的禮。」石榴道。
因著今日洗三宴,皇后娘娘免了後宮請安。而洗三宴定在了午正開宴,她與淑妃關係一般,沒必要這麼早去。
「行。你去忙你的。」
石榴福身出去,順帶關上了門。主子自大好後,就不太喜歡她們近身服侍。也能理解,前兩年躺在床上,吃喝拉撒都得有人照顧著,半點離不得人。
如今大好,自然想要獨處的。
祁黛遇看著石榴的背影,想著送禮的事。屋裡沒有旁人,她做起廣播體操。鍛鍊身體,從每天做起。
職場送禮也是一門大學問。
如今後宮之中,雖然是皇后掌權,但淑妃的勢力也不小。
皇帝皇后是少年夫妻,一路扶持相伴。皇帝對皇后素來也是敬重的。
但淑妃貌美得寵,其父又有從之功,屬於新皇一派的肱骨之臣,如今又生下大皇子,可想日後承乾宮花團錦簇。
兩方派系明顯,後宮中的嬪妃也多歸於這兩方。祁黛遇註定是皇后一派的人。
不管是她曾經「奮不顧身」的誤會,還是皇后娘娘這兩年的照拂。她若是轉投另一方,別人信不信不說,信了也只會覺得她狼心狗肺忘恩負義。
因此,給承乾宮的禮,不能太重,否則是打皇后的臉。也不能太輕,以免淑妃拿她做筏子打壓皇后一派。
她翻遍了原身的庫房,最後找到了年節時內務府送來的兩隻青花麒麟送子瓶、兩隻青花事事如意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