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這女人以往的性子,只怕聽了那些話會找根繩子吊死自己,再不然就又把自己氣出大病來。
太醫院的藥也不是免費得來的,沒必要花在這種事上。
蔣淵給自己找了個留下來的理由。
「行了,別哭了,朕不走。」
「真的?」祁黛遇不敢信,朝他靠近了一點確認。
卻沒察覺自己因動作泄了春光。
蔣淵:「真的。」
寢衣被丟到祁黛遇頭上。
「穿衣,睡覺。」男人語氣梆硬。
知道自己不用社死,祁黛遇又高興起來,利索地穿好衣服,又用帕子擦乾淨臉,主動吹了燈,狗腿地把大半邊床讓出去。
等閉上眼,她突然又回過神,欸?雖然過程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樣,但她的目的還是達到了耶!
祁黛遇差點笑出聲。
情緒大起大落,祁黛遇很快感覺精神疲憊,沒一會兒就睡著了,一點沒受身邊睡著個人的影響。
而蔣淵,本來氣息平穩,也快進入睡眠,可突然,腰上就搭了條腿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身邊睡熟的女人。
祁婕妤以往也是這樣的睡相嗎?蔣淵回想。
有些記不清了。
但他想起來,祁待遇臥床兩年多的事。難道是因為以前不能隨意活動,所以好了之後變本加厲地追尋自由的感覺?
蔣淵覺得自己的猜測合乎情理。
可再合乎情理,這種睡姿也不雅啊!哪有女人這麼睡覺的!
蔣淵忍著脾氣,將祁黛遇的腿放了回去。
可沒過一會兒,不僅腿搭在了他腰間,上半身也貼了過來,將他牢牢抱住。
這一刻,蔣淵福至心靈,他突然明白那個大引枕的作用了。
溫熱的肌膚緊緊相貼,柔若無骨,似有暗香。被迫環在女子腰間的手虛虛一握,就能感受到暖意。
蔣淵敏銳感覺到自身身體的變化。
咬牙切齒,從今以後,哪怕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,他也不會再踏進衍慶居一步!
第九章
翌日一早,聽到動靜時祁黛遇還沉浸在夢中。
今天怎麼這麼早石榴就叫她起床了……
她艱難地睜開眼,迷濛中看見有不認識的宮女進來服侍蔣淵穿衣洗漱。
祁黛遇陡然清醒,猛地坐了起來。
皇帝要去上朝,不認識的宮女應該是乾清宮的……
幾個念頭瞬間從腦海中閃過,祁黛遇眨眼,那她現在是不是應該也起床去服侍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