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積食這麼久沒好?
蔣淵搖頭,「擺駕啟祥宮。」
剛到啟祥宮,就聽見裡面傳出的清脆笑聲,似是遇到了極開心的事。
人在壓力大的時候遇到了高興的人自己的心情也會輕鬆,蔣淵不自覺笑笑,阻止了通傳的人,悄悄進了啟祥宮。
到偏殿處才發現祁婕妤也在。
祁婕妤與往常判若兩人。
一身鵝黃色的襦裙嬌俏,腰封勾勒出纖纖細柳腰,白皙的臉上浮著兩朵紅雲,眼神慵懶又迷離,還有幾分遲鈍。
看著比上次見時豐潤了些,減少了幾分病弱之態。
蔣淵眼裡閃過一絲驚艷。
他只是不喜柔弱病美人,但正常的審美還是在的。
此時醉酒的祁婕妤,他就覺得很美。
不過帝王喜怒不形於色,蔣淵並沒有將心中情緒表現在臉上,而是問道:「這是在吃酒?」
秦昭儀看了祁黛遇一眼,「今日突然起了心思,請祁婕妤過來賞雪,圍爐煮酒,打發時日。」
她讓人再搬一個矮凳到主位,「陛下可要一起?天寒地凍,喝點溫酒,也好暖暖身子。」
「對,暖暖身子。」祁黛遇附和道。
她知道自己恐怕是醉了,心裡有些忐忑,她從未醉過,也不知道醉酒後會幹出什麼,萬一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就糟了。只能靠腦海中最後的清明提醒自己,萬事跟著秦昭儀學就行。和秦昭儀一樣,至少不會出錯。
但她畢竟是醉了,太長的句子也記不住,只記得最後幾個字,就學了出來,卻不知道這樣顯得她有些呆。
蔣淵看她一眼,坐下來,「行,朕也喝點。」
三人圍坐在小桌邊,不知什麼時候,雪大了。
祁黛遇聽著秦昭儀問皇上在圍場時狩獵的事,皇上耐心地回答著。
她聽著兩人說說笑笑,獨自盯著門外大雪紛飛,伴隨著炭火偶爾的炸響,熱意拂面,酒意上頭。
她想睡覺……
蔣淵借著飲酒的動作瞥了一眼右手邊坐著的人,那人手撐著半張臉,目光迷離,偶爾頭一點一點。
不由讓他想到祥親王新得的那對相思鳥,互相啄羽時也是這樣一點一點地。
眼看著那腦袋要撞上桌子,蔣淵下意識伸出手。
祁黛遇半張臉落入溫熱的掌心,她下意識蹭了蹭。
滑嫩帶著些涼意的肌膚入手,蔣淵忍不住捏了捏,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,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,對秦昭儀道:「祁婕妤醉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