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淵將祁黛遇放倒,想著等她睡熟了再拉開。沒有交流,屋裡漸漸安靜,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。
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耳畔,玲瓏身軀在懷,正是血氣方剛的帝王皺了皺眉。
他素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。
手掌向下,握住一片滑膩。
祁黛遇只覺好不容易涼下來的身體又慢慢熱起來,她仿佛掉到了一片森林,數不清的螞蟻在啃食她,又麻又癢。
她忍不住動動,那癢卻怎麼也止不住。
直到天降一根痒痒撓,那痒痒撓不需要手握便自動替她撓癢,她舒服得直哼哼,還主動去蹭。
蔣淵有些訝異祁婕妤今日的主動,難道喝醉酒的人性情變化如此之大?
又或者,是酒後格外敏感?
應該是後者,蔣淵明顯感覺到不同之前兩次的濕潤。
這方便了他,也減輕了祁婕妤的痛苦。
不欲再等,金針刺破桃花蕊。
他細細觀察著女子的表情,見她只是輕微擰眉,很快就適應,心下安穩,不由放大動作。
隨著女子或高或低的呢喃,洞口陽春淺復深。
蔣淵面色潮紅,他於此事上並不熱衷,雖也覺歡愉,但從不沉溺。
可不知道是不是此前兩次未盡的遺憾被放大,他竟然感覺到了無限快感。
那快感吸引著他,引誘他沉溺,而他毫無抵抗之力,任由自己陷落。
祁黛遇覺得自己像是一隻正在被煮的蝦,有時難耐不已,有時又愉悅舒爽。這種陌生的感受讓她不知所措,只好憑著本心給出反應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祁黛遇昏昏沉沉,再堅持不住,陷入夢鄉之前,她想,大抵是歡愉多些的。
衍慶居外,石榴葡萄羞紅了臉,之前也不曾鬧出這麼大動靜,怎麼這次……
葡萄輕聲道:「去膳房取只老母雞回來燉著吧?」得讓婕妤喝點雞湯補補。
石榴:「是該,是該。」這一晚,怕是婕妤好不容易養回來的豐潤又得瘦去了。
雪越下越大,壓著桂樹枝頭,廊下候著的宮人縮了縮脖子。
這日,大雪下了一夜,屋內的燭光也亮了一夜。
引用至百度,沒查到作者
出自清·朱彝尊《沁園春·乳》
第二十四章
翌日, 午後,祁黛遇身上披著襖子,頭髮簡單挽著, 躺在書房榻上發呆。
自醒來後,她就處於這種震驚、不可置信、麻木、迷茫的情緒里,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,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。
窗戶打開了一條小縫, 清冽的雪香飄逸進來。昨夜的雪太大, 屋檐上、院子裡鋪滿了厚厚一層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