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永和宮的馬才人就高燒不止。
在這個時代,患上風寒可不是小事,搞不好會丟命。祁黛遇如今惜命,發現自己咳嗽立刻在手機上買了止咳和消炎的藥,吃了兩天,基本上就不咳嗽了。又休養了五日,徹底好了,恢復往日活力。
身體一好,就忍不住作死。
祁黛遇看著窗外厚厚的雪蠢蠢欲動——上一輩子,她是南方人。
面對這麼多的雪,哪一個南方人能忍得住呢?
就玩一小會兒,不會有事吧?
到底不敢僥倖,祁黛遇決心全副武裝,她把針線活最好的香梨叫進屋,告訴她自己想做一副手套、一副耳護。
「這個簡單,奴婢很快就能做出來。」
看她的樣子,祁黛遇並不放心,她走到書桌前,攤開一張畫紙,畫出自己想要的手套和耳護的模樣,雖然畫風卡通,但這兩樣東西簡單,還是能看懂的。
「我想要這樣的。」
香梨看了看 ,「可以!」
五個手指頭的手套,雖然有些奇怪,但頂多費些功夫罷了,不難。
耳護就更簡單了,不過婕妤提出要用鵝絨填充,還得讓人去內務府取些鵝絨,這種份例外的東西,自然也要額外給銀子。
好在如今祁黛遇手裡不缺錢。
且她想著,既是要取鵝絨,索性多取一些,做出一條鵝絨被來,輕薄又保暖——屋裡燒著炕,夜裡蓋著厚棉被她熱得慌,鵝絨被正好。
說起來,在棉花出現之前,昭國的達官貴人們常用鴨絨、鵝絨做寢被,等棉花廣泛種植後,棉被流傳開來,鴨絨被、鵝絨被反倒不興了,在這後宮之中,更成了份例外的東西。
去取鵝絨一事費了些功夫,比往日慢了半個時辰小李子才回來。
祁黛遇沒有多想,以為天氣冷內務府的太監們躲懶。
等耳護和鵝絨被做好了,還有多的鵝絨,看到外面掃雪的小鐲兒小環兒耳朵凍得通紅,祁黛遇讓香梨給衍慶居的人都做一個耳護。
至於手套,她的羊毛線卻是不夠了。
等手套、耳護做好了,祁黛遇戴上,又偷偷在裡衣外貼上了網購的暖寶寶,穿上最厚的一套宮裝,披上披風,這才走出屋外。
踩進鬆軟的雪裡,祁黛遇彎下腰,團了個雪球,朝小李子砸過去。
「哎喲!」小李子活絡,故作吃痛模樣倒進雪地里,呲牙咧嘴的滑稽樣子惹得眾人大笑。
衍慶居里一片歡聲笑語。
只是玩了沒多久,祁黛遇便覺得沒意思,小李子等人只敢躲,根本不敢朝她身上扔雪球,不能正常你來我往,打雪仗還有什麼樂趣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