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美人雖然升至婕妤,可她也升到了嬪位,都晉位了還想那些做什麼?
秦璱珠狡黠一笑,圓潤的臉愈發喜慶。祁黛遇忍不住想捏捏,她是這麼想的,也真這麼做了。
手碰上秦璱珠臉上肌膚的那一刻,兩人俱是一愣。
秦璱珠「噗嗤」笑出聲來,且越笑越開懷。
她若是不解哪怕生氣都好說,可這般反應,卻讓祁黛遇很是尷尬。
祁黛遇紅了臉,「大約是剛才喝了些酒……」給自己的行為找藉口。
秦璱珠笑得更歡樂了。
宴會持續到了亥正,其他人陸續出宮,妃嬪們也各自回宮。
皇上邀了皇后、淑妃一起前往慈寧宮陪著太后守歲,其他的妃嬪在自己寢宮守歲即可。
而祁黛遇一回到衍慶居,便迎來了以葡萄為首的宮人們的恭賀。
「給昭儀主子請安!願昭儀主子年年有今朝,歲歲常高升!」
這麼多人對著說恭喜的話,本就愉悅的心情更加高興,祁黛遇笑道:「人人都有賞!同賀新春!」
正笑著呢,全福海來了。
祁黛遇一驚,不明白皇上這個點派全福海來做什麼,總不能今晚要宿在衍慶居吧?今兒可是大年三十!
卻見全福海端著一托盤,「惠昭儀,這是皇上命奴才送來的。」
誒?是給她送賞賜的?
晉升昭儀的賞賜已經很多了,那二百金、四匹緞都是在聖旨上的,還有不在聖旨上的,什麼桌椅板凳、花瓶屏風等等,還有一些隱形的晉位福利,比如每日的飲食份例、炭火份例的提高。
皇上竟還給她賞賜。
祁黛遇不禁問出一句:「是單給我的,還是其他嬪妃都有?」
要是大家都有,那就沒什麼,要是單給她送,那就很驚悚了。
全福海笑著:「各宮都有皇上精心挑選的賞賜。」只是衍慶居這兒,是皇上專門囑咐讓他親自送來。
祁黛遇放了心,揭開那托盤上的紅布。
只見那托盤上,擺了八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金桔。
是真的金子做的金桔!
祁黛遇張大了嘴,剝金桔還「金」桔?還有這樣的好事?
她現在一點不計較皇帝讓她剝橘子到底是惡趣味還是別有意圖了,都沒關系!要是次次都有這種賞賜,她天天剝橘子都行!
於是祁黛遇露出燦爛的笑,真心實意道:「麻煩公公替我轉告皇上,就說嬪妾是真心喜愛這份賞賜,願皇上萬事如意、福壽安康!」
全福海:「……」
他覺得自己如今不僅看不懂皇上,也看不懂這惠昭儀了。
皇上送「金」桔給惠昭儀不是揶揄諷刺的意思嗎?
差點在宴會上出醜,又收到了這樣的賞賜,若是苗婕妤,只怕都甩臉子哭去了,怎麼這惠昭儀笑得如此開心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