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的眼緊緊閉著,睫毛一顫一顫,明明不施粉黛,肌膚卻十分細膩光滑,許是湯池水熱,嘴唇紅潤,臉龐上也有著兩抹紅雲。
蔣淵想到了她醉酒的那日。
也是這般,緋意迷離,躺在他身下。
帶祁黛遇來承光殿,蔣淵本沒有其他意圖,不過是看到自己教有所成心裡高興,看到祁黛遇凍得瑟瑟發抖,便慈悲一次。
正好,他也有許久不曾泡湯,就順便帶著她來了。
若非此舉突然承光殿沒有準備,蔣淵定是一個人在龍池泡湯,不會和人擠在這小小的鴛鴦池中。
可現在,煙霧繚繞間,女子的身形若隱若現,卻無端讓蔣淵想到一句詩:猶抱琵琶半遮面。
讓人想一探究竟。
他這麼想的,也這麼做了,身體沒動,在水下的手往前一伸,勾住女子腳腕,拉向自己。
「啊!」猝不及防,祁黛遇失控向後倒去,整個人浸入水中,剛屏住呼吸,腰間便橫過一隻手,又被提起來。
腦袋鑽出水面時,頭髮已經濕透了,睫毛上也全是水珠。
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飾。
蔣淵眼中閃過一抹驚艷,隨即化做不解。
「這是什麼?」他按住女子那腰間的細繩。
那繩結沾了水本就鬆散,他輕輕一挑便解開了,就要拿出來細觀。
「不要!」祁黛遇及時按住蔣淵的手,臉上的紅暈快成實質,她今日穿的系腰式的那啥……
以石榴等人的看法可知這種款式在這個時代有多麼大膽,如果被蔣淵看到,嘶——祁黛遇倒吸一口涼氣,眼中首次出現懇求的情緒。
拜託,給她留一絲臉面吧。
卻不知她這樣的反應反而讓蔣淵更加好奇,按在腰上的手用力禁錮住,將那物拿了出來。
薄薄一片,蔣淵起初都沒反應過來是何物,但他很快想到,此物是從女子腰間解開。
他眸中浮現一抹錯愕,看向祁黛遇。
祁黛遇早已不忍直視地閉上眼睛,幾乎整個頭埋進水裡。
老天爺,溺死她吧。
「原來,惠昭儀私下是這樣的,外向。」頭頂傳來揶揄的聲音,蔣淵已調整好了心態,他反而覺得有趣。
而他的聲音里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。
將那薄物丟至石階上,這隻手也撫上了腰,企圖將懷中的人拉得更近。
感受到腰間的燙意,祁黛遇陡然反應過來,現在更重要的不是社死,而是……
她抬起頭,雙手撐向皇帝的胸膛,試圖反方向拉開距離,「陛下,嬪妾泡的差不多了,時辰不早,嬪妾還是先——」
話音頓止,祁黛遇僵住,她抬起眼,男人正低頭凝視著她,眼中態度堅定。
不容拒絕。
而在祁黛遇快速思考對策的同時,蔣淵的手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