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妃歪在榻上,欣賞著新塗了蔻丹的手。
在榻的另一邊,二公主正搖著撥浪鼓逗著大皇子,安嬪坐在榻邊的椅子上。
安嬪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「她不是一向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?」
路上走得好好的,一隻鳥兒飛過,明明離得還有數米遠,卻捂住肚子,「下意識」說出「嚇到了腹中龍胎」的話,如此拙劣的手段,也只有苗婕妤那個蠢貨用得出來。
「蠢雖蠢矣,卻十足幸運。」
趕在秀女入宮前有了身孕,無論將來生下的是皇子還是公主,苗婕妤都有了依傍。
「就怕,她生下的是個皇子,那皇后那邊……」安嬪沒把話說完,眼睛卻看向大皇子。
苗婕妤是皇后的人,她若生下皇子,對皇后自然也有所助益。
淑妃皺眉:「你當皇后多大度!她難道就能眼睜睜看著苗婕妤生下皇子?」
「可您懷大皇子的時候,皇后都沒有做什麼,更沒必要對苗婕妤出手。」安嬪直白道。
「你!你到底是哪頭的?」淑妃瞪了她一眼,「她不出手,我們不能替她出手?既能除去一個威脅,又能離間皇后和苗婕妤,一石二鳥豈不正好?」
安嬪:「……」
她看著玩鬧著的兩個孩子,「娘娘確定要對孩子動手嗎?」
淑妃沉默許久,再開口時,語氣堅定,「本宮不想有人和大皇子年歲相近。」
只有唯一,才是最珍貴的。
淑妃知道宮裡不可能只有一個皇子,但她會讓大皇子的唯一性保持的久一點。
皇上和大皇子的父子情誼還淺,至少得等大皇子再大一些,與皇上交流互動得更多一些。
那時,再有了二皇子、三皇子,甚至哪怕是皇后親生的皇子,也比不上大皇子在皇上心裡的地位。
第一個兒子,總是不同的。
這一次沉默的成了安嬪,她定定地看著二公主,眼中暗流涌動,不知過了多久,那張僵硬的臉嘴唇開合,「離間計不是上策,苗婕妤愚蠢,皇后卻不好招惹。娘娘想要除去威脅,無需做多餘的事。」
淑妃看向她,「那你的辦法是?」
……
出了承乾宮,安嬪走在前面,蒲英抱著二公主走在後面,玩得累了,二公主趴在蒲英肩上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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