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恥感尚未升起,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,後腦被緊緊箍住,緊閉的牙關被撬開。
她完全喘不了氣。
蔣淵的動作又急又猛,似乎帶著一股怒意,腰間的手往上,盡情揉捏。
粗糙的薄繭磨得還未散去的痛感愈發深刻,卻又激得她身體顫慄。
「唔——」她真要呼吸不過來了!
祁黛遇捶著男人,蔣淵放開她一瞬,等她喘了口氣又親上去。
同時另一隻手而下。
被捧住的那一刻祁黛遇瞪大了眼睛,卻發現蔣淵也在看著她,幽深的目光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緒。
她愈掙扎,那只手愈過分,而那可惡的感覺也愈變本加厲。
眼中漸漸瀰漫水汽,某一刻,祁黛遇陡然一僵,睜大的雙眼瞳孔也有些許渙散。
蔣淵終於放開了她,抽出手。
他心情似乎好了點,雖然還是沉著臉,眸中卻帶了笑。
接著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,扶著祁黛遇坐了上去。
一逕到底。
蔣淵發出滿足的喟嘆。
祁黛遇想扶著他坐起來,好撐……
卻被蔣淵又按了回去。
黃梨木做的拔步床以往結實得很,此時卻搖搖晃晃。
祁黛遇迫切地想找一個支撐點,雙手徒然在空中尋摸著,終於抓到了床簾,無辜的床簾被攥成一團,一下又一下的拉力撕扯著。
最終在一聲尖叫里斷裂。
蓋住抱在一起的男女。
「……我的帘子……」祁黛遇失神道。
蔣淵一臉饜足,「朕明日給你送新的來。」
蔣淵叫了水。
踏進浴桶,祁黛遇恨不得將頭埋進水裡。
作孽啊!她都不敢回想剛剛石榴紅著臉進來收拾床鋪的模樣。
祁黛遇臉若紅霞,閉著眼清理自己。
洗完了也遲遲不肯出去。
直到屏風外傳來蔣淵的聲音。
「惠昭儀莫非又暈了?」
這下連耳朵也紅透了。
匆忙穿好衣服,床上的被褥已換成了乾淨的,壞掉的床簾也被拿下去,只是還來不及換新的。
祁黛遇看也沒看,爬進里側,整個人埋進了被子裡。
這副鵪鶉樣很是滑稽可笑,但蔣淵嘴角剛掀起的笑容又凝固住。
如此不願意面對嗎?
他俯身拉開祁黛遇身上的被子,見她寢衣穿得整整齊齊,每一顆扣子都嚴絲合縫,上手一摸,小衣也穿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