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某處房間,三個面帶焦急的秀女圍在一黃衣女子身旁,「張姑娘,怎麼辦,宮裡的娘娘來了,她們一定會徹查此事的,要是發現了……」
「胡說什麼?」張諾芙打斷她,眼神緊盯著,壓迫感十足,「我們什麼都沒做,你慌什麼?」
「我……」被打斷的秀女一抖,有些不解,她們明明……
張諾芙:「你們記住了,這件事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,本來就是一場意外,是那葉瓊倒霉,就算不是意外,也怪那葉瓊自己樹敵太多,才會遭人暗害,事發那日,我們正請教嬤嬤插花之藝,如何與那事有關?」
「沒錯,不能與我們扯上關係。不過,張姑娘,你確定你都處理乾淨了嗎?」又有一人問道。
張諾芙昂起下巴,「自然。有錢能使鬼推磨,這行宮的宮人平日裡見不著幾個主子,一點油水都撈不著,好收買的很。」昨天晚上,她將一切都處理好了,絕不會查到她們身上。
「可,若是葉瓊醒來……」一直沒有說話的何秀女眼神閃了閃,恐懼道。自事發後,她日日恐懼不安,生怕被發現。早知道,不該答應張諾芙做那事的。
張諾芙呵斥她:「她沒有證據,又能如何。何況,此事真說起來,本就是她倒霉!」
那瓦片什麼時候掉落誰也說不準,原本只是想嚇唬一番,誰叫那葉瓊爛好心推開其他人,結果自己沒躲開,怪得了誰?
另外三人一想,也是這個道理,心中安穩不少。
一樓,葉瓊房間。
秦璱珠一臉可惜,「真標緻的一位姑娘,好端端的要受這番罪。」
床上躺著的女子,即便面色蒼白,也能看出其姿容不凡,清麗溫婉。
秦璱珠問與葉瓊同住的陳秀女,「葉姑娘可還好?」
陳秀女惶恐,頭都不敢抬,「這兩日比先前好多了,呼吸平穩不少。」
「本嬪聽說,那日你也在場,究竟發生了何事,你細細道來。若敢弄虛作假,隱瞞不報,本嬪定不饒你。」
陳秀女立刻跪下,「莊嬪娘娘,臣女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呀!那日臣女與王秀女、何秀女還有葉秀女在梨花軒廊下說笑,那瓦片是突然就掉落的,一點徵兆都沒有,葉秀女反應快,立刻推開了臣女們,自己卻被砸傷,臣女們急壞了,第一時間去喊了嬤嬤救人。」
秦璱珠沒有言語,而是瞥了香椿一眼。
香椿會意,上前道:「你們幾人為何會想著去梨花軒?又為何在那兒停留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