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讓兩人自行坐下,繼續問曹美人:「你和玫婕妤都說了些什麼?」
曹美人身子一抖,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淑妃。
淑妃挑眉:「看來是和本宮有關的話咯。曹美人,如今情況危急,你只管說便是,本宮沒那么小肚雞腸。」
曹美人低下頭:「主要是玫婕妤在說,嬪妾聽著……玫婕妤在請安時受了氣,回來後便說了些……不好聽的話。」她紅了眼眶,「嬪妾常聽她說話,知道她的性子,說出來了心中的氣也就去了,便沒有勸阻。等玫婕妤發泄完了,嬪妾就回去了。結果剛回自己屋子不到半刻鐘,就聽見了這邊的動靜。」
「皇后娘娘,會不會就是因為玫婕妤氣急動了胎氣,才會……」曹美人為自己辯解。
「皇后娘娘,嬪妾絕無害玫婕妤的心思,試問嬪妾與玫婕妤同住景仁宮,又走得近,她若出事,嫌疑最大的就是嬪妾,嬪妾怎麼會害她?而且嬪妾與玫婕妤又無怨無仇,害她對嬪妾有什麼好處呢?」
曹美人看向蘆薈,「蘆薈,你摸著良心說,我平日裡對玫婕妤如何?」
蘆薈羞愧得不敢看她,只向皇后磕頭:「曹美人一向對主子敬重得很。」倒是主子,總說「曹美人是個不會說話的悶葫蘆,無趣得很,難怪不討皇上喜歡」這樣的話。不過這些話主子也不曾當著曹美人面說,曹美人自然不知,也不會因此記恨主子。
「對了,奴婢想起來了,曹美人走之後,主子說肚子餓了,讓人再上一碗阿膠當歸湯,喝著喝著,婕妤又想起了今日請安時,安嬪娘娘說她長胖的話,氣得摔了碗,下一瞬肚子便疼起來了。難不成,是那阿膠當歸湯有問題?」
皇后皺眉,讓竹意去查那碗湯,「不僅是湯,玫婕妤近日所吃所用,全都查一遍。還有玫婕妤身邊的人,都審一遍。」
又問蘆薈:「玫婕妤每日都用那湯嗎?本宮月前不是特地囑咐過,阿膠當歸雖是補血補氣的湯藥,但用多了虛不受補,對胎兒並不好,讓玫婕妤聽從太醫囑咐再用嗎?」
蘆薈頭幾乎埋進了地里,「婕妤說,阿膠是上好的補血之物,她容易手腳冰涼,吃阿膠最補,吃後身子就暖和了,便不曾斷過……主子也說了,下個月起,再不用了。」
皇后氣了個仰倒。
她沒想到玫婕妤陽奉陰違,玫婕妤本身是性子火爆急切的人,氣血旺得很,哪裡還需要再補?太醫囑咐讓她多多精心寧神已經是暗示了,皇后看過脈案後也多次囑咐,告誡她少用些滋補之物,並非用多了就對孩子好,可玫婕妤偏不聽。
本就旺盛的氣血,天天大補著,人也更加煩躁易怒,生氣自然也頻繁。
皇后閉了閉眼,玫婕妤小產的事已經成為既定事實,若是被人所害,她還能找出兇手為玫婕妤討一個公道,可若是玫婕妤自己作死,那真真是令人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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