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怎會有這樣蠢的人?
而這時,太醫和竹意同時進來了。
太醫稟報導:「皇后娘娘,玫婕妤的血已經止住了,人沒有大礙……」他頓了頓,「另外,微臣發現,玫婕妤之脈象虛弱,其氣血虧空之象並非今日才有,且與上一次請脈時的脈象不同,玫婕妤身體應該早就有不對之狀,只是日日阿膠當歸湯補著,所以身體並無強烈的不適反應,敢問玫婕妤的宮女,玫婕妤近日可有見紅之象?」
殿中一靜,太醫的話,剛好對上了剛才鎖兒說的話。
竹意又道:「皇后娘娘,奴婢帶著醫女查完了玫婕妤的寢殿,沒有不妥之物,玫婕妤近日飲食茶水用度,與往日並無不同,唯有前幾日用過莊嬪送的幾顆香櫞。但那香櫞莊嬪娘娘各宮都送了,送到景仁宮來的也是當場讓蘆薈驗過,沒有問題,也不與玫婕妤所用飲食相衝。至於其他宮裡,與景仁宮並無往來。」
宮人們做活通常是兩兩一組,便是有單獨做事的,出行也有人看在眼裡。所以每日幹了什麼去了哪與誰接觸了,基本都能問出來。雖說這樣不可能杜絕所有私相授受,但至少能讓絕大多數行蹤都在明處。
而玫婕妤身邊的人,口供都是對上的,也就是說,無論是淑妃的承乾宮,還是祁黛遇的衍慶居,至少在明面上,不曾與玫婕妤身邊的人接觸,自然也沒有收買玫婕妤宮人的證據。
「奴婢詢問了玫婕妤身邊的宮人後,搜查了宮人們住的屋子,並無其他發現。與玫婕妤往來密切些的,只有曹美人。」
曹美人紅著眼:「如若能讓玫婕妤安心,嬪妾的屋子和身邊伺候的人,皇后娘娘也盡可查探。」
她如此主動,皇后倒不好真這麼做。
搜查一個嬪妃的住處,太打臉了,對曹美人來說,無異於一種侮辱。曹美人越是坦蕩,皇后越不能真的讓人去搜。
至於淑妃處和惠昭儀處,就更不可能搜了,畢竟目前為止,也只有梔子的一面之詞,沒有任何證據。
而且若是遇到事情就搜宮,只怕宮中人人自危。
玫婕妤宮裡人和太醫的證詞以及搜出來的證據,都說明了玫婕妤身邊沒有人被收買,也沒有收到危及腹中胎兒的物件。
玫婕妤小產,不是人為,而是她自己收不住脾氣與肆意妄為所致。
皇后只覺頭痛。
一時間,殿中無人說話,就連蘆薈也怔怔然跪在那兒,主子小產,竟真是自己作的嗎?皇上要是得知了此事結果,會不會遷怒主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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