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玫婕妤只會覺得是自己動氣,根本不會懷疑曹美人在故意刺激。
虛花散的配方,是淑妃提供,卻是讓一個小宮女口述,曹美人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與淑妃有關。
淑妃又問:「那個鎖兒呢,可打點好了?」
鎖兒,是她們的第二個計劃,就連曹美人也不知道。鎖兒早就被收買,暗中將夾竹桃粉灑在了玫婕妤的枕頭裡,但那夾竹桃粉極少,見效不會很快,只是日積月累地總有影響。一邊是夾竹桃粉,一邊是虛花散引發怒意,玫婕妤與朝蓉爭執後,果然見紅。
至於今日,鎖兒偷跑出去,並非真的害怕慌亂,而是為了趁亂處理掉那個枕頭。
皇后讓人搜查玫婕妤住處,卻有一個地方不會被查,那就是玫婕妤正躺著的床!
「枕頭嬪妾已經處理掉了,至於鎖兒,便是逐出宮也不保險,只是宮外的事,嬪妾無能為力。」
淑妃輕鬆道:「宮外的事,本宮讓人處理就是了。」
安嬪眼神閃了閃,其實讓她處理鎖兒也不是不行,但她不會動這個手,這種髒事,還是袁家來好了。
「本宮也是沒想到,這個玫婕妤見紅了居然隱瞞不報,且日日喝著大補的湯藥,嘖,如此蠢笨,本宮都在想,許是什麼都不做,她這一胎也不一定能保住。」也是巧合,玫婕妤見紅那日正逢鎖兒伺候,玫婕妤不讓鎖兒說出去,鎖兒便順水推舟幫著隱瞞。
安嬪對淑妃的言論不太認同。
她們的手段,到底加快了玫婕妤小產的進程。畢竟玫婕妤蠢笨,皇后卻十分細心,玫婕妤不可能一直瞞下去,皇后總會察覺到並阻止玫婕妤,許是皇后插手,玫婕妤這一胎就保住了。
「對了,魏才人那裡,可需要做點什麼?」安嬪問道。
朝蓉,一箭雙鵰中的另一隻雕。
朝蓉投靠淑妃卻心有不服,淑妃容不得這樣的人,安嬪便想出了這樣的辦法,讓朝蓉來背下這個鍋,先是縱容朝蓉與玫婕妤爭執,成為玫婕妤盛怒的導火索,又在今日請安時故意為朝蓉說話,逼得皇后不得不罰玫婕妤,玫婕妤心態自然更加崩潰。
而玫婕妤小產,和玫婕妤爭執的朝蓉也勢必會受到牽連。
如此一來,朝蓉必定受挫。淑妃高興,安嬪也能憑藉這些籌謀在淑妃這裡證明自己比朝蓉有用得多。
「管她做什麼?」淑妃下意識就道。
安嬪無奈,「您別忘了,您只是想挫一挫她的銳氣。魏才人還是可用的,倒也不必因為她長得不錯就提防至此。」
她話說的直白,淑妃忍不住瞪了她一眼。
這個人,頭腦是聰明,就是說話總是討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