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緊張就全身繃緊,蔣淵被裹挾著,刺激情潮愈發洶湧。
眼中盛滿了笑意,「朕給你梳便是。」
然後……然後蔣淵還真給她梳了。
船上自然沒有梳子,蔣淵只能用手一下一下的攏著,感受到手中如緞一樣的頭髮,蔣淵道:「你的頭髮倒養的不錯。」
祁黛遇身上懶洋洋的,不想回應,只哼唧了一聲。
這可是她好不容易養成這般的,廢了不少功夫。
剛穿過來的時候身體情況太糟糕,反應在頭髮上就是枯黃,只得每日保養著,才終於養成了如今的模樣。
「朕記得,你閨名為黛遇?」蔣淵突然問她。
「嗯。」
「青絲如黛,倒襯你這名字。」他又笑了,「好了。」
這就好了?祁黛遇驚訝地用手摸,好像還真好了,和她上船前梳的單髻幾乎一樣。
皇上還會梳頭?
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,蔣淵道:「朕只會這一種。」
他解釋道:「朕年幼時,太后病過一段時間,朕有心敬孝,可自己還是一個孩子,又能做得了什麼?至多讓太后笑上一笑。朕便特地請教了太后身邊的宮女,學著梳這種最簡單的髮髻,在太后病情初愈時,給她梳頭,果然她很開心。」
他沒有說,他學了好幾個晚上,差點把全福海薅禿了,才熟練到不需要梳子也能梳好單髻。
祁黛遇沒想到還能聽到這種陳年趣事,想象了一下年幼的皇上赤急白臉學著梳頭髮卻怎麼也梳不好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她今日本是一身青衣,又因那事過後情潮未褪臉色微紅,此番暢笑,明眸皓齒,紅唇欲滴,倒真像讓水中粉蓮,清純而嬌艷。
蔣淵一怔,眉色如望遠山,臉際常若芙蓉①,所謂「芙蓉如面柳如眉」,大約就是如此了。
心思一動,便去艙外小几上折下一隻碗蓮,插入祁黛遇鬢間。
「甚美。」男人眼裡是毫不掩飾的讚美。
這會不厭惡她是他最討厭的那款柔弱長相了?
祁黛遇被誇贊有些羞赧,朝蔣淵伸手,要那蓮花步搖。
卻見蔣淵眉毛一挑,「你得了朕的碗蓮,自該回送朕一份心意,這步搖就不錯。」
竟是將她的步搖昧下了。
思緒收回,祁黛遇深呼吸一口氣,忘掉那些旖旎的畫面。
得知大公主此時在露台,她上樓去看。
小傢伙在露台的貴妃榻上坐著看連環畫,聽到動靜抬頭,看見是她,嘴巴撅了撅,將身子背過去。
祁黛遇心中好笑,如今兩人熟了,大公主的小孩脾性有些藏不住。
「公主這是怎麼了?」
大公主沒有應答。
「我帶回來許多蓮花,晚上我們一起做蓮花燈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