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已經發生,安慰又有什麼用呢?
「對了, 怎麼沒叫上葉美人?」祁黛遇問道。
她們四人之前一起打麻將,關係挺不錯。
秦璱珠:「前幾日下雨,葉美人有些受涼,便沒叫她。」
說到下雨,祁黛遇又想到了御澤的天氣,看「天氣預報」上,御澤已經下著大雨, 也不知祁才商有沒有去御澤檢查河堤、橋樑,但願不會出事。
「跑什麼?有貴人在,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?」後面突聞喧譁, 兩人回頭,是芝麻在訓兩個從另一條道上過來的宮女。
兩個宮女都很面生。
芝麻狐疑道:「你們是哪個宮的?要往哪裡去?」
為首的那一個緊張卻恭敬:「見過莊嬪娘娘、惠昭儀, 奴婢是寧妃娘娘身邊的宮女,寧妃娘娘要雨後殘荷作畫,奴婢兩人便去摘了殘荷,因不想讓娘娘久等,這才走得急了些,不是故意衝撞兩位娘娘的!」
後邊那個宮女懷中的確抱了殘荷。
秦璱珠輕笑:「寧妃還真是好興致。行了,你們快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兩人立刻離開。
等人走了的,秦璱珠卻道:「剛剛說話的那個,是寧妃宮裡的若雨,另一個卻不知是誰,瞧著倒像是宮外的人。」
祁黛遇挑眉。
宮女走路的姿勢都是特訓過的,看久了自然能分辨。她沒想到的是,秦璱珠居然能記住寧妃身邊都有哪些人,連一個小宮女的名字都記得清楚。
「吃驚?」秦璱珠笑道:「我好像沒有與你說過,我曾經與寧妃很要好,她身邊的人,我大多都認識,她同樣也熟悉我宮裡的人。」
那這交情可真不一般。
祁黛遇:「那怎麼如今不見你們交往?」
秦璱珠愛熱鬧,經常去各宮串門,祁黛遇卻從未見秦璱珠去過寧妃宮裡。
「都說是曾經,如今自然是不好了呀。」秦璱珠臉上並未見黯然,「友誼這個東西許是分階段的,以前要好的朋友或是因為一件小事鬧了矛盾反目成仇,又或是相處著發現脾性不合就漸漸淡了。」
她笑了笑:「我不是說過,寧妃風雅,喜好詩文,可我是個粗俗的,看見那些詩詞歌賦就頭疼。話不投機說不到一塊去,這慢慢的,也就淡了。」
她沒說的是,當年先皇給當今陛下賜婚,除當今皇后被封太子妃外,另封楊氏敏貞為太子側妃,她為太子淑女。
太子妃乃正室,需擇良辰吉日成婚,太子側妃則在太子大婚半年後入府。而她一個小小淑女,旨意下來後的第三天,便一頂轎子入了東宮。
秦璱珠外向開朗。天性喜歡熱鬧,東宮裡當時只有一個吳淑女,只是那吳淑女過於防備她,並不與她交往。而等太子妃進東宮,秦璱珠礙於身份之差也不敢親近。
直到楊敏貞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