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皇后和祁黛遇都是一驚,這件事是她們不知道的。她們只知道淑妃讓鎖兒做了什麼,但並不知曉內情。
皇后反應迅速:「玫婕妤的遺物,應該都被處理了。」
淑妃心中一松,那個枕頭,早就被安嬪銷毀了。
鎖兒悽然一笑:「便是沒被處理,也找不到的。那個枕頭,早在玫婕妤小產那日,奴婢就拿出宮去,交給了鳴翠。」
鳴翠當即道:「你胡說,我什麼時候拿了那勞什子枕頭?」
鎖兒恨恨看著她:「在遇到安嬪娘娘之前。你讓我將枕頭交給你,你藏在了永和宮西側宮牆處,你知道住在永和宮西配殿的魏才人已經被叫去了景仁宮問話,不在宮裡,那時不易有人差距。等所有人都散去後,你便去取了枕頭。」
鳴翠:「你真會編故事。」事實上,真相和鎖兒說得差不多,不過有一個地方不對,那個枕頭,不是她去取的,而是安嬪派人去取的。鎖兒沒有發現,那天她們碰到安嬪時,安嬪身後跟著四個人,可往景仁宮去時,卻只剩下三個。少了的那一個,便是取枕頭去了。
知道鳴翠不會輕易承認,鎖兒不再看她,而是直接對著皇上道:「陛下,當時鳴翠送給奴婢許多財物,其中大部分奴婢都帶出了宮,可惜在被淑妃娘娘的人追殺時,他們為了不泄露,將那些東西都搜刮乾淨了。可大約淑妃娘娘也沒想到奴婢能『活』過來,因此不清楚,奴婢還留了一小部分。」
淑妃剛鬆懈的心又緊緊提起。
只聽鎖兒道:「其中有一個寶石戒指,是鳴翠為了顯示對奴婢的重視,特地賞的,奴婢喜歡得緊,害怕同住一屋的宮女發現,便將其埋在了景仁宮後院角落那棵大楊樹底下。玫婕妤小產後,奴婢被杖責,後又被逐出宮,也沒有機會去取,如今,應該還在那楊樹底下。」
「那寶石戒指,是鳴翠戴過的,鳴翠素日為淑妃娘娘奔走,宮人們都認識她,應該有人對那個戒指有印象。陛下派人一問便知。」
鳴翠的臉一白。
蔣淵讓人去搜,沒過多久,宮人捧著一個寶石戒指進殿,呈到皇帝面前。
那戒指上還沾著些泥土,蔣淵卻絲毫不嫌棄地拿起來,在手中賺了幾圈,接著抬手丟了出去,精準地丟到鳴翠額角處,鳴翠額角頓時紅了一片。
「淑妃,你還有何話可說?」
語氣十分尋常,可誰都知道,皇帝生氣了。
鳴翠當即磕頭:「陛下,奴婢知錯!此事都是奴婢的錯!與淑妃娘娘無關,這些事都是奴婢擅自做主,淑妃娘娘並不知情,你要罰就罰奴婢一人好了。」
蔣淵氣極反笑:「你的意思是,你一個宮女,一手策劃謀害皇嗣?」
鳴翠顫抖著身子,「是奴婢被豬油蒙了心,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。淑妃娘娘的性子您是知道的,聽聞玫婕妤有孕,主子便有些吃味,晚上覺也睡不好,奴婢實在看不下去,奴婢又擔心玫婕妤腹中懷的是皇子,日後威脅大皇子的地位,這才行岔了路做錯了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