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愉有樣學樣。
「哀家許久不見思愉了,這孩子真是一天一個樣,哀家都快認不出來了!」太后笑著張開雙手,思愉立刻撲進太后懷裡,「皇祖母!」
太后將思愉抱在自己腿上,聽著她童趣的問題,耐心地解答。
不少人便往這邊看,落在祁黛遇身上的眼神里充滿了羨慕。
皇宮裡有孩子和沒孩子的區別在此時不就顯現出來了?
祁黛遇沒有理這些眼神,她在打量皇后娘娘,幾個月不見,皇后的臉色紅潤了許多,眉宇間也少了些愁緒,看著身體好了不少。
不由咧嘴。
皇后納悶:「怎麼笑得這般燦爛?」
祁黛遇:「臣妾看皇后娘娘氣色好,心裡高興,自然笑得燦爛。」
「什麼高興?」身後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,是皇上來了。
除了太后,所有人都跪下來行禮,「參見陛下。」
「都起來吧,今日來的都是家人,不必拘禮,自在說話就行。」蔣淵上前去和太后說話了。
祁黛遇這才注意到,聶芷瑜和紀元寧是和皇上一起來的。紀元寧身上還披著皇上的披風,妃嬪們的眼神都快把那披風盯穿了。
祁黛遇挑眉,問聶芷瑜什麼情況。
聶芷瑜的位置和祁黛遇挨著,也方便兩人說話。
「皇上早上命我去乾清宮侍奉筆墨,見時辰差不多了便往西苑這邊來,走的是經過御花園的路。」聶芷瑜悄聲道。
聶芷瑜寫得一手好字,皇帝常召她侍奉筆墨。
「路過御花園的時候,紀美人正在錦鯉池旁餵魚,聽說是自己親自做的糕點,十分吸引魚群,甚至有一隻錦鯉搶食跳上了岸,將紀美人衣裙打濕了。皇上不忍其耽誤來西苑的時辰,便將自己的披風給了紀美人。」
祁黛遇:「……」
「你做這副表情作甚?」聶芷瑜絲毫沒有被紀元寧搶了皇上關注的怒意,「這些新人剛進宮就碰上了時疫,數月不曾面聖,有一二心急的也在所難免。」
祁黛遇:「我只是……不太理解她的思路。」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得意的紀元寧,「以及,為她默哀。」
默哀?聶芷瑜思考片刻,大概理解了這個詞要表達的意思,嘆了聲氣道:「這位紀美人,大約還不太了解陛下的脾氣。」
將披風給了紀美人是憐惜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