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來你是不想說了。」祁黛遇心憂皇后,也不想再做多餘的掰扯。吩咐言荷道:「將人關在屋子裡綁起來,不許睡覺,直到肯說出來為止。」
祁黛遇微微俯身,俯視紅桃,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冷漠,「我從前好說話,那是把你當自己人,可你自己不守規矩,就別怪我心狠。」她坐直身子,姿態是那樣高高在上,配上那張清冷淡漠的臉,讓人忍不住心中發寒。
「我以前聽過一個故事,獵人為了馴服性情兇猛的獵鷹,一臉多天不讓其睡覺,直至野性消磨。我那時變好奇,獵鷹不睡覺就能消除野性,那人不睡覺會如何呢?」祁黛遇看了紅桃一眼,吩咐言荷:「將人關在屋子裡綁起來,用木針頂住上下眼皮,不許睡覺。」
言荷低頭:「是。」
紅桃還要反抗:「娘娘,奴婢沒有做錯什麼,您為何要這般對奴婢……唔。」她試圖大叫把其他人吸引過來,卻被葡萄捂住了嘴。
待人被拖走,石榴臉上還留著余怒,「主子,依紅桃的身份,不可能弄到奇蘭葉這等奇物,定是背後有人指使,到底是誰要害您和皇后娘娘?」那背後之人害皇后不說,還想挑撥主子與皇后的關係,當真可恨!
祁黛遇也在想這件事,按理說,皇后坐鎮中宮,雖嚴厲但也公正,妃嬪們便是私下有所不滿也不至於要害皇后性命。可如果不是私人仇怨,難道……是為了皇后之位?
到底看了不少宮斗劇,祁黛遇的聯想能力還是很不錯的,但她很快又皺了眉頭。
為了皇后之位?皇后與皇帝感情深厚,又有兒女傍身,地位穩固得很。便是沒了皇后,這宮裡又有誰能爭那皇后之位呢?
寧妃還是……聶芷瑜?
寧妃有家世資歷,聶芷瑜有皇子且她家世也不錯,可寧妃一直以來都是與世無爭的模樣,聶芷瑜又從進宮就投靠了皇后,兩人誰都不像是會對皇后動手的人。
祁黛遇心煩意亂,想知道是誰,還是得等紅桃開口才行。
她也決定自己要再翻翻以前錄下的視頻,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蛛絲馬跡。
與此同時,延禧宮裡,安嬪屏退眾人,獨自進了寢殿,確定門窗關好後,她走到床前,掀開被褥,床榻上有一個暗格。安嬪上手去摸那暗格上的小鎖,心裡一涼。
有人動過這鎖。
但安嬪仍抱著希望,將暗格打開,直到看見裡面一個小木葫蘆不翼而飛,眼神終於沉重起來。
她的奇蘭葉花粉,不見了。
安嬪緊閉雙眼,雙手指甲掐進被褥之中,只覺臉上僵硬的皮膚隱隱作痛,那撕裂般的痛感讓她錯覺回到多年前。
那時,她生下二公主沒多久,肚子上長滿妊娠紋,臉上也出現星星點點的斑紋。
對宮裡的妃嬪來說,容貌是最重要的競爭力之一,眼看著臉上的斑紋無論用什麼藥都去不掉,安嬪想到了一個東西。
那是她母親家鄉的一種奇物,名叫奇蘭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