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后娘娘, 承乾宮傳來消息,淑妃、淑妃娘娘自縊了!」
那宮人因太過害怕說得並不清楚, 聲音都在顫抖,但話的意思殿內眾人都聽明白了, 一時間驚訝有之, 茫然有之。
茫然的多是新妃,她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淑妃是哪位。
安嬪的反應是最大的,她不可置信地轉身看向那個宮女, 「你說誰,自縊了?」
那宮女不敢抬頭:「淑、淑妃娘娘……」
殿中的氛圍有些詭異, 淑妃在這個時候自縊,怎麼想都不對勁。
太后臉色一沉:「趙嬤嬤, 你去一趟承乾宮。」
太后的眼神在安嬪和寧妃身上來回打量,在深宮浸淫多年,雖然這些年不問世事,但太后還沒老糊塗。才把阿喜這條線給拔出來,安嬪和寧妃都有嫌疑之際,又冒出一個淑妃,太后直覺不對勁。
趙嬤嬤去得快回來得也快, 臉色沉重:「回稟太后,淑妃的確自縊而亡, 據伺候淑妃的宮女說, 半個時辰前淑妃找藉口讓她出門,待她回去後就看見淑妃已經……」
「而且, 那宮女還在屋子裡發現了這個。看模樣,應該是淑妃的絕筆信,皇后娘娘中毒一事,可能是淑妃的手筆。」
趙嬤嬤呈上一張信紙。
太后一看便怒道:「放肆!」
那盛怒的模樣讓人好奇信紙上究竟寫了什麼,祁黛遇離得近,暗中對著信紙打開了攝像頭,看清上面的字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怒氣。
「姜女贏,本宮在地獄等你。」
祁黛遇極力忍住情緒,冷靜道:「太后娘娘,這信是否是淑妃親手所寫還需調查。」不僅是信,還有淑妃的死,也得調查。
淑妃死的時機太過蹊蹺,就算有這信,祁黛遇也不能完全相信。
寧妃突然道:「安嬪為何對淑妃之死如此驚訝?」
安嬪看向寧妃:「臣妾與淑妃有舊情,聽聞其死訊,自然驚訝,寧妃這是何意?」
「是嗎?」寧妃又恢復了一貫淡然的模樣,「看來安嬪與淑妃還真是感情深厚。」
安嬪心裡一顫,發覺自己中了寧妃的語言陷阱。
果然,就聽聶芷瑜道:「以前安嬪就與淑妃形影不離,淑妃被禁足後為了你見其特意向皇上求情,之後也是對大皇子照顧有加,這般深厚的情意,安嬪,這兩年你難道私下就沒有見過淑妃嗎?」
葉瓊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麼,「如果皇后娘娘中毒一事是淑妃所為,淑妃出不了承乾宮,必得要有一個人為其幫手,這幫手……」她看向安嬪,那眼神的意味在明顯不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