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當她是棉花捏的不成?
第二天一早,祁黛遇就出了門,這次是去啟祥宮。
自從秦璱珠去世後,她再也沒來過啟祥宮,只葉瓊每次去長春宮找她。
葉瓊住在啟祥宮的西偏殿,宮人見了她熱情地迎她進去,「惠嬪娘娘來得不巧,葉婕妤昨日有些受驚,現在還睡著呢,還請惠嬪娘娘稍候,奴婢前去通傳。」
「嗯。」
沒讓祁黛遇等太久,葉瓊穿著家常衣裳,頭髮簡單梳著個單髻,她臉色有些蒼白,顯得一張臉很小,同時散發著孕婦獨有的溫柔。
葉瓊:「姐姐別怪我不得體,實在是昨日嚇著了無心打扮,反正姐姐也不是外人,我就不收拾了。」
她笑著,卻見祁黛遇只是盯著她不笑也不說話,頓時有些尷尬,「祁姐姐你這是怎麼了?可是發生了什麼事?」
祁黛遇仍然沒說話,只從懷中拿出一物放在桌上,是一顆看起來很普通的珍珠,那珍珠上有個極小的孔。
可看見這顆珍珠,葉瓊整個人都僵住了,撐著後腰的手攥緊,許久才僵硬笑道:「這是……何物?」
祁黛遇冷聲道:「這顆珍珠,是在珠姐姐的遺物里發現的,裡面含有松香,我沒記錯的話,你有一件繡滿珍珠的裙子。」
「是有一件沒錯,不過我很久沒穿了,祁姐姐,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葉瓊躲避著祁黛遇的眼神,「我身體實在不舒服,祁姐姐如果你真有事我們改日再說吧,春枝……」
「你和寧妃對珠姐姐做了什麼?」
祁黛遇的話猶如一道驚雷炸響在葉瓊耳邊,她不可置信地抬頭,她和寧妃的聯繫一直很隱秘,祁黛遇怎麼會知道?可祁黛遇問的那麼自信,讓葉瓊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哪裡漏了破綻,但她還想否認。
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」
「葉瓊,珠姐姐對你不薄吧?你一進宮就被分啟祥宮裡,不用像其他人一樣給主位請安,受主位欺壓,珠姐姐帶著你結交妃嬪,助你站穩腳跟,你為什麼要害她?」祁黛遇難掩激動,有著一絲她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憤怒。
誠然,在這後宮裡她真正交心的朋友不多,秦璱珠是一個,後來的麗昭儀與她三觀契合,也算一個。
聶芷瑜和葉瓊不到交心的地步但也能一塊談笑風生,她自問,沒做過對不起葉瓊的事。
她從來沒想過,葉瓊一直以來的友好都是假象!
葉瓊披著善良的麵皮與她們交好,卻在背地裡依靠寧妃,甚至還對秦璱珠下手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