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雎听到这里,完全已被反方同学的发言所吓傻,巴不得立刻让出相位,生怕晚了一步,自己也像苏秦一样,第二天一早被抓出去车裂,为天下所笑。
第二天,范雎一大早起来就紧着洗脸(生怕出门晚了会被车裂)——他急着去交辞职报告。
秦昭王觉得范雎能这样引咎辞职,最好。郑安平、王稽叛国事件,弄得秦昭王很被动。杀了范雎不好,不杀又枉了法,不如让范雎先下野,躲开舆论的攻击。于是他接受了范雎的辞呈。范雎摸摸脑袋,硬硬的还在,欢天喜地地回家漫卷诗书喜欲狂地收拾去了。
范雎想像着自己微雨寒村的退休生活:一枝夏日清晨的花开在野外人家的房檐下,花的瓣没有露水,他在花下扶着老婆和小蜜徜徉。可是,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,范雎想退出江湖,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你怎么退出江湖。按湖北出土的秦竹简《编年记》记载,范雎还是死掉了。秦简上说:“昭王五十二年,王稽、张禄死”。
范雎的死,显然是受王稽叛国案牵连的,所以俩人名字也连在一起。范雎大约还是被秦昭王诛杀了。
蔡泽片言只语,夺得了秦国的相位,但随后他就运气不佳了。
事实证明,过于草率地急速提拔蔡泽,对蔡泽本人和对秦国都是不利的。秦国是个赏功任官的国家,从前,张仪、商鞅、范雎等都是经过了若干年的考查立功之后,才逐步提升为相国的。而蔡泽无功受禄,舆论不服。于是蔡泽根本调动不了自己的属员和朝内大臣,大臣们纷纷运动,想把他捣下去。蔡泽成了瘸脚的鸭子,只好在数月之后,主动辞交了相印。
141、廉颇老矣
燕王喜是燕昭王的子孙,喜欢用一些莫名其妙的新思想武装起自己的猪头。邯郸被围后不久,他派去赵国的国际观察员“栗腹”回来对他说:“我奉大王您的命令,带着五百斤黄金慰问了刚刚脱离战争恐怖威胁的邯郸。呦,那里可真是一个人道主义危机重灾区啊。赵国的壮者都在长平之战死光光了,余下的孤儿还都是半熟少年。这正适合我们去殴打他们啊!”
燕王喜是个没事找抽型的领导,站起来吆喝道:“我命令,派出倾国兵马六十万,战车两千乘,以三分之二主力南下,直压赵城邯郸,以余下三分之一北上,分攻赵国北地代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