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今沅神色有片刻的怔愣。
她不敢置信地問,“陳最,你真的相信她?是她推的我!”
席瓊玉道,“蘇小姐你怎麼這樣污衊人呢?在此之前我們都沒什麼交集,我為什麼要推你啊?”
席瓊玉神色自然無辜,尤其她家世太好,一直以來又是這圈子裡有名的清白名媛,誰都不相信她會去推蘇今沅下水。
陳最看向蘇今沅的眼神是淡淡的譴責,“沅沅,你不該這樣做。你應該跟瓊玉道歉。”
蘇今沅當時都快笑出聲了,“你明知道我不會水,我如果真的推她下水,為什麼不推完就跑,自己還要非要跳下去?我圖什麼,圖讓你不懷疑我嗎?陳最,你對我來說還真沒這麼重要。”
她臉上的妝容有些花了,簪好的頭髮也凌亂地散開,髮絲冰冷地貼在臉頰上,她本該是狼狽的,我見猶憐的。
可她眼中譏嘲太盛,配上這麼張妖艷的臉,便顯得更加盛氣凌人,咄咄逼人。
讓陳最覺得極其不適。
陳最沉聲說,“你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,強勢霸道,咄咄逼人。我知道你,你能做出陷害瓊玉的事。”
第8章 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
蘇今沅當時就笑了。
她譏諷地看著陳最說,“小陳總可真行,判案定罪全靠自己臆測,一點證據都不講。你要是當了法官,北城的冤假錯案至少得翻三倍。”
她這嘴毒得厲害。
陳最當時臉色就沉了下來,如畫眼眸里是輕視跟一點怨。
“我看大家也沒必要爭執這些,報警就行了。”梁佑方在旁邊插話。
蘇今沅說,“挺好,報警吧。”
席瓊玉眸光變了變,她出聲說,“今晚是梁爺爺的壽宴,我不想因為我的原因打擾到梁爺爺過壽,最哥,這件事不如就這麼算了。”
蘇今沅聽到這話就冷笑出聲,她發梢上還滴著水珠,朝席瓊玉看去時,有種驚心動魄的美。
她說,“你說算了就算了?憑什麼。你推我下水,這是謀殺。”
席瓊玉躲在陳最懷裡,輕描淡寫地說,“究竟是誰推誰下水,我相信大家心裡都有數。就算警察來了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的。蘇小姐,不報警是為你好。”
蘇今沅自然聽明白了席瓊玉話里的意思。
她姓席。
席這個姓氏,讓她在北城之中橫行霸道數年,依舊是乾乾淨淨的一朵聖潔白蓮花。
席瓊玉抬手攏緊了陳最披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,瑟瑟發抖地對陳最低語,“最哥,別再追究這件事了。好嗎?”
陳最抱起席瓊玉,他忍了又忍,最終朝蘇今沅說,“蘇小姐,我們已經結束了,我不希望下一次你再用這樣的方式來引起我的注意。”
周圍的人都在看這場笑話。
蘇今沅被凍得臉色慘白,她眼睜睜看著陳最抱走席瓊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