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覺得王雅婷實在想當然。
蘇嶼川的眼光比她還要高,還要遠。
蘇嶼川怎麼可能捨得讓她進公司變成人。
他要她是一隻漂亮的金絲雀,這輩子都掙脫不了這個金碧輝煌的漂亮籠子。
吃過飯,王雅婷來到蘇今沅房間發牢騷。
“蘇可蘇穎兩個臭丫頭都在公司,憑什麼就不讓你去。”王雅婷錘了下床。
“當初我就不同意你上舞校,去學個金融或者管理多好啊。蘇嶼川偏不肯!他就防著我們娘倆呢!”
蘇今沅坐在一邊靜靜聽著。
“你跟梁佑方到底怎麼樣了?有什麼進展嗎?”王雅婷問她。
蘇今沅眨了眨眼說,“他那個二叔有點難纏,他人還不錯。劇院的事就是他幫我解決的。”
王雅婷點了點頭,“你可一定要把人給抓牢了!”
“嗯。”
王雅婷見她蔫巴巴,毫不上心的樣子就來氣。
她苦口婆心說:“蘇今沅,你記住了,你一定要往上嫁,這樣才能被人看得起。什麼情情愛愛的,根本就比不過捏在手裡的錢跟權!”
這話王雅婷從她小時候就開始說,沒有一千遍,也有八百遍了。
蘇今沅點頭應聲說好。
王雅婷恨鐵不成鋼地搖頭,“你知道你爸又因為我給你外婆交醫藥費的事罵我了嗎?”
蘇今沅神色一頓。
王雅婷說,“剛給醫院轉了五十萬,他就打電話過來罵了我半小時。沅沅,你再不爭氣點,你爸真的會斷了你外婆的醫藥費。”
蘇今沅了解蘇嶼川。
這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事。
他只花他覺得有價值的錢,其餘時候都摳的要命。
蘇今沅咬著下唇點頭,“媽,我知道了。那我明天,我能去看看外婆嗎?”
王雅婷看向她,“只要你聽話,你當然想看就去看,媽還能攔著你盡孝嗎。”
蘇今沅抿唇。
“沅沅,我們不能再回到柳家巷生活了,媽真的受夠了。你弟弟年紀小不懂事,媽真的只能指望你了,你可一定要給媽媽爭氣啊。”王雅婷哽咽著掉下兩行清淚。
蘇今沅低低應聲:“我明白,我記住了。”
……
隔日蘇今沅去了醫院。
蘇外婆去年摔了一跤,突發腦溢血,做了手術雖然保住了命,但一直癱瘓在床,需要插著各種管子才能維持生命。
小時候因為她是女孩,所以蘇嶼川不肯將王雅婷扶正,王雅婷因此記恨她,自然也不想管她,是外婆將她拉扯大。
她給外婆擦了身子,做了按摩,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從病房出來。
出來後,她去等電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