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瓊玉捏緊手裡的茶杯。
蘇今沅盯著她的動作,說,“你要是敢潑我,我一定敢報警。”
席瓊玉深吸一口氣,重重地放下茶杯。
“蘇小姐,你何必呢?你使盡渾身解數,最哥也不可能娶你這樣的女人。”
蘇今沅沉默一瞬說:“既然席小姐對自己的婚姻如此有把握,那就不應該再來找我。”
“我是很有把握,可架不住外面的人手段高,男人麼,又哪有不偷腥的。”席瓊玉冷眼看她。
蘇今沅深吸了口氣,無可奈何地看著她,“席小姐,你今天來這一趟究竟是想幹什麼?”
席瓊玉說:“很簡單,我來是想警告你,離最哥遠一點。不然我有的是辦法整你。”
她戲謔地看向蘇今沅,“最近有兩個政府工程的小項目,我看你父親為了這兩個項目奔波了數日,想必是非常看重,你也不想因為你,就讓蘇家連入場資格劵都拿不到吧。”
蘇今沅一時失語。
她心臟往下墜去,“席小姐,我再跟你說一句,我巴不得陳最趕緊滾出我的世界,是他自己要像一條狗一樣的纏上來,我甩都甩不掉。”
她咬牙,“如果席小姐非要因此搞這些骯髒的手段……我是什麼都沒有,但我可以不要命。你們席家也沒到在北城隻手遮天的地步。”
蘇今沅說完轉身就往外走。
席瓊玉猛地站起身來,朝蘇今沅高喊:“那就試試看!”
蘇今沅回頭看向席瓊玉,“我等著!”
從會客室出來,蘇今沅直接去了舞蹈室練舞。
其實陳最跟席瓊玉挺般配,兩人都像狗!
晚上蘇今沅下班後卸妝離開。
走到門口她就再次看到了陳最。
她一眼都沒多看,徑直就走。
陳最伸手攔住她,他低啞著嗓音說:“沅沅,我們談談。”
蘇今沅冷笑:“談什麼?談強姦嗎?”
陳最眉心緊蹙,眼底閃過一抹懊惱,“對不起,昨天是我喝多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出聲道,“沅沅,我們好好談談。”
“沒什麼可談的。”蘇今沅舉步往外走,“你最好離我遠一點,不然你的那個未婚妻又要找我發瘋。”
“席瓊玉來找過你?”陳最立刻問。
蘇今沅側目看他,“你不知道嗎?她來找我,威脅我離你遠點,不然就要通過我父親向我施壓。”
她是不必幫席瓊玉隱瞞一絲一毫的,但凡陳最還有點良心,自然會阻止席瓊玉。
這算是幫她省事了。
可如果陳最不講良心,那此事就得再想其他辦法。
陳最擰緊眉頭說:“我會想辦法。但你,你下次見她的時候,不要像現在這樣,你會讓事情變得沒有轉圜餘地。”
蘇今沅揮起包就朝陳最腦門上砸過去,“滾!馬上給我滾!”
陳最沒躲,硬生生地受了她這一下。
他滿眼受傷的看著蘇今沅,“沅沅,你還是應該改改脾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