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倆出去後,張銘這才看向蘇今沅討好地笑著說:“沅沅啊,這次你可要好好跳。給咱們劇院爭口氣,咱們劇院下半年招商就不用愁了。”
蘇今沅問:“張院,這次是誰點名要我跳C位的?”
“就是一個晚會的贊助方,說是你的忠實觀眾,喜歡你跳的舞。”張銘含糊道。
蘇今沅淡淡地看著張銘,“張院不願意說?是因為對方要隱瞞身份嗎?張院不會又像上次一樣把我給賣了吧。”
張銘頓時不悅道:“沅沅你這是說的什麼話,我哪是這樣的人。”
蘇今沅沒說話。
張銘是人是鬼,她心裡門兒清。
張銘被蘇今沅這樣的視線盯著,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繃不住了,他嘆了口氣,出聲道:“沅沅啊,咱們做人講究個難得糊塗,你怎麼就不懂呢。”
蘇今沅說:“我也不想問得這麼清楚,可我這不是擔心這舞一跳,下一次我又得去參加什麼飯局嘛,所以還是問清楚一點。”
她說到這兒又是一頓,堅持說,“如果張院不願意說,這C位你還是換人跳吧,這福氣我消受不起。”
她作勢起身要走。
張銘立刻攔住她,“別啊,行行行,我告訴你。”
蘇今沅靜等著他給出答案。
張銘為難道:“是你那個前男友,陳最,小陳總。他們家這次是晚會的贊助商,是他點名讓你跳的。他沒提過要找你吃飯,更別說其他事,那更是提都沒提,他都不讓我告訴你是他。”
蘇今沅愣了下。
聽到陳最的名字,她突然覺得有幾分可笑。
陳最現在這是在幫她走後門嗎?
他們在一起的時候,她都沒有過這樣的待遇。
張銘看到蘇今沅的表情,他以為蘇今沅是不想受這嗟來之食,他趕緊勸道:“沅沅,既然小陳總願意幫你抬轎,你收著就是了,沒必要在這種事上故作清高啊。”
他苦口婆心,“你現在年紀也不算小了,舞者最好的年紀也就這麼幾年,如果這幾年沒跳出名氣,你跳的舞沒有觀眾,不叫座,哪有資方願意投你?到時候你就只能去跳B角,或者去跳群舞都有可能。”
蘇今沅淡淡地應了聲嗯,“我沒說我不跳。”
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清高的舞者。
她比任何人都想要觀眾,想賺很多很多的錢。
既然陳最將這樣好的機會送到了她面前,她哪有拒絕的道理。
“這件事我會當作不知道,張院也當沒說過吧。對我們倆都好。”蘇今沅起身說。
張銘一愣,隨即理解過來她的意思後,立刻點頭。
“是,我可什麼都沒說,我們今天就聊了些舞蹈上面的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