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朝蘇今沅走過去,蘇今沅下意識往後退。
陳最發現她的動作,他突然就停了腳步,他失望地看向蘇今沅,“沅沅,現在讓你在這裡陪我待一會兒你都不願意了是嗎?”
蘇今沅覺得陳最真是純屬賤得。
什麼神經病大半夜不睡覺,跑來山上吹冷風。
“你吹吧。”蘇今沅重新坐到車上將車門緊閉,心裡接了一句,吹不死你!
陳最在外面站著,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。
他站在山頂上一根又一根抽著煙,儼然有一種要用煙把自己給弄死的自毀感。
蘇今沅看他這樣只覺得可笑。
當初是他放手,現在也是他不甘心。
如果是以前,蘇今沅還會心疼一下他,他那些刻意的賣慘,她看穿了也願意陪他演戲,她將之歸為戀愛情趣。
可現在他們已經分手了,陳最還往她心口上捅了那麼多次刀子。
她又不是什麼賤骨頭,她絕對不會心疼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。
更不會原諒一個傷害自己的男人。
這些仇她可都記著呢。
這輩子都不會忘。
在陳最抽到第七根煙的時候,山道上閃過了一道車燈。
蘇今沅看到那道車燈,立刻推開車門下來。
徐瀟瀟開著一輛紅色寶馬停到了陳最的車旁邊。
蘇今沅看到她的車,趕緊跑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。
陳最就淡淡地看著蘇今沅的動作,也沒有出聲阻止。
還是徐瀟瀟放下車窗看向陳最,打了聲招呼說:“陳大少爺,你慢慢吹風,沅沅我就帶走了。”
陳最透過車前的擋風玻璃看向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蘇今沅。
他突然開口說,“沅沅,我其實從來沒有對不起你。我們之間,先放棄的人,並不是我。”
蘇今沅差點被他突然反水的話氣到心梗。
她難道被傷害者的身份還不夠明顯嗎?
陳最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他們分手的錯推到她身上,說他沒有對不起她。
蘇今沅都快氣笑了。
她放下車窗看向陳最道:“無所謂誰對不起誰了,陳最,我們真的已經沒有關係了。無論是你放棄還是我放棄,我們能走到這一步就代表我們之間的感情並不深刻,就當是互相放棄吧。”
“以後別再煩我了。”
她升上車窗,催促著徐瀟瀟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