擔心被陸野認出來,她還特意佝僂著背影。
陸野果然只看了一眼就跟她擦身而過。
“五哥,那幅林間戲蝶你看到了嗎?我畫的好不好?”
“嗯,看到了。畫的挺好。”
“那五哥怎麼不誇誇我?”
“佳佳畫的非常好……”
……
兩人的談話聲逐漸遠去,蘇今沅沒聽到陸野後面又說了什麼。
只是從陸野的語氣之中,蘇今沅聽出了陸野從未有過的耐心。
陸野每每面對她,總是戲弄調侃,鮮少像剛剛那樣認真說話,認真誇獎。
蘇今沅心中泛著一點酸。
她下意識地在展廳之中去找他們提到的那幅林間戲蝶。
蘇今沅沒廢多少力氣就找了那副畫,因為那副畫就掛在整個展廳的中心位置。
保證每一個進來展廳的人都能看見這幅畫。
《林中戲蝶》,顧名思義就是一副戲蝶圖。
只是畫上有一男一女,女孩子穿著白色棉裙在追著蝴蝶,而她身後的男人則是在追著那個白裙女孩。
這幅畫是全場蘇今沅唯一能看得懂的一幅畫。
因為畫上沒有用任何豪放不羈的線條,也沒有用大片大片模糊的色彩,而是極其清晰寫實地將一對男女在林間戲蝶的場面描摹了下來。
蘇今沅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。
這畫上的白裙女生,就是許佳。
而另一個男生,自然就應該是陸野。
徐瀟瀟見蘇今沅看得出神,以為蘇今沅喜歡這幅畫,她便直接問展廳里的負責人:“你好,這幅畫怎麼賣?”
負責人客氣地朝徐瀟瀟搖頭笑著說:“很抱歉,這位女士,這幅畫是整個展廳之中唯一不對外售賣的畫,女士你要不要再看看別的?”
徐瀟瀟嘖了聲,她扭頭就跟蘇今沅說,“沅沅,我們走吧,人家不買。”
蘇今沅說:“我其實也沒想買啊,我就看看。”
“行吧。咱們能走了嗎?這兒太藝術了,我不是這麼藝術的人。多待一會兒我就渾身難受。”徐瀟瀟抱怨說。
蘇今沅點頭應好,“咱們走吧。”
反正該看的她都已經看到了。
正當她們要往外走去,前面突然站了一個人,攔住了她們的去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