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著說:“五哥,你回來了?”
陸野嗯了聲,問她:“今天怎麼突然想到過來?”
蘇今沅坐起身,自然地依偎到陸野的肩膀上,她沒說想陸野,而是說:“剛好順路就過來了。”
男女之間有些話說得不必太直白,否則就少了那麼點曖昧情趣。
尤其是像他們這種關係,女方完全處於劣勢,唯一能依仗的,就只有男人對自己的那點情意。
所謂情意就是讓他覺得特別,給他提供滿滿當當的情緒價值。
陸野問:“不是想我?”
蘇今沅將下巴枕在陸野肩膀上,仰著頭看他,“那五哥想我了嗎?”
陸野伸手將打得整整齊齊的領帶扯散,又將襯衣紐扣解掉兩顆,這才突然側身將蘇今沅用力壓到沙發上,捏著她的下巴說:“想了。”
蘇今沅在唇畔抿出笑,順從而大膽地伸手摟住陸野的脖子:“五哥想我什麼?”
“想你什麼時候才能在男女之事上膽大不羈,在其他事情上又能乖巧一點。”
蘇今沅表情一僵。
她開口為自己辯解,“五哥,我昨天真的不知道那是許小姐的畫展,我只是跟我朋友過去玩。”
陸野搖頭,食指指腹按住她的唇,“你知道我並不在意你是故意去許佳的畫展,還是有意。”
蘇今沅明白,陸野在意的是她跟許佳吵了起來。
“五哥,我絕對沒有在許小姐面前詆毀過她的畫作,你相信我。”蘇今沅說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蘇今沅一怔,不解地看向陸野。
陸野說:“但你有沒有詆毀過她的畫作,這並不重要。”
蘇今沅這次終於聽明白了陸野的意思。
他既不在意她為什麼要去那個畫展,也不在意她有沒有詆毀許佳。
他只是單純地站在許佳那邊,只要許佳哭了,蘇今沅有沒有做過那些事根本不重要,許佳哭了才最重要。
蘇今沅悟透了這一點之後,她白著臉想將勾著陸野的手放下來,可剛剛動作,她又頓住。
她看著陸野銳利冷淡的表情,心想自己為什麼要在意陸野對許佳的維護?
她又不想得到陸野的愛。
她只想得到她應該從陸野身上得到的東西。
她為他提供情緒價值,他給她提供很多很多的利益。
蘇今沅故作撒嬌似的開口:“五哥,你對許小姐可真好。怎麼這麼偏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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