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話說出口又會引起陸野嘲笑,實在沒什麼必要。
“小舅,你能幫幫席家嗎?”陳最又問。
陸野玩味地看著陳最:“說你蠢你還真不長腦子,現在外面有哪一家敢沾上姓席的嗎?”
陳最被嘲諷地面紅耳赤。
他知道自己在陸野這裡,就算他磨破嘴皮,陸野也不會再幫他。
陳最只得說: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陸野淡淡地說:“不留下吃點飯,補補身體?”
陳最盯著那些菜,沉聲說:“小舅,無論蘇今沅她有多放蕩,這也不應該是你侮辱她的理由。把這種事拿出來說,你……考慮一下她的想法。”
他說完就走。
陸野簡直氣笑了。
陳最這人就是典型的當了婊/子還想立牌坊,剛剛就屬他罵蘇今沅罵的最厲害,現在他倒直接站到了道德制高點指責起陸野來了。
一會兒要保護席瓊玉,一會兒又要幫蘇今沅說話,他也不嫌累得慌。
等陳最離開後,陸野就朝衛生間的方向說:“沅沅,出來。”
蘇今沅強撐著精神走了出來。
她看向陸野勾起唇角,“五哥。”
陸野看向她:“過來吃飯。”
他絕口不提陳最,也不問她有沒有聽到剛剛那些話。
蘇今沅抿唇點頭。
她之前本來還想問陸野,是不是他幫了她。
剛剛聽到了他們的談話,她也不必再問了。
想來應該就是樓硯禮幫了她,難怪他昨天勸她去做驗傷,儼然一副明知道她要做什麼的樣子。
就算她當時不放出那些視頻,樓硯禮應該也會想辦法將那些視頻放出來。
席家倒台是必然,她也只是一顆棋子,一根導火索。
“你跟樓硯禮認識嗎?”正在吃飯的陸野突然開口問。
蘇今沅一怔,她下意識地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陸野漫不經心地說:“我看到視頻裡面有他。”
蘇今沅說:“我們劇院的程彩跟他認識,他昨天來劇院參加程彩的歡送會。”
陸野嗯了聲,說了一句:“以後離他遠點。”
他聲音很冷,明顯對樓硯禮這個人是極度排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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