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件事的後續走向,他就明白了那天晚上蘇今沅叫他去月亮湖,在他面前那樣柔弱的痛哭,都是在算計利用他。
他現在對席瓊玉這樣愧疚,就是因為清楚的明白席家能走到這一步,他並不無辜。
他也是推波助瀾的那一隻手,他成了蘇今沅的幫凶。
他不明白,他那麼心疼蘇今沅,她怎麼會利用他。
蘇今沅搖頭:“我沒算計你,是你自己要來月亮湖,是你自己優柔寡斷,誰都不想傷害,總想兩頭都要。是你活該。”
陳最看著蘇今沅諷刺的樣子,內心痛苦非常。
他朝樓硯禮看去,“樓檢,席家的事,你能否高抬貴手?”
樓硯禮道:“現在是調查階段,如果調查出來席台清清白白,我們自然不會冤枉一個好人。”
席台清白嗎?
一個能開口就說要將一個大活人趕出北城的人,怎麼可能清白。
蘇今沅心中簡直暢快至極!
陳最皺眉道:“樓檢,等等宴會結束,能否請你喝杯茶?”
樓硯禮說:“多謝,但不必了。我沒有晚上喝茶的愛好。”
他歉疚地看向陳最,揚了揚自己的手,“抱歉,我要先去洗手間處理一下。”
樓硯禮半點不給機會,陳最知道從他這裡根本找不到突破口,他只能點頭。
樓硯禮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。
蘇今沅見樓硯禮走了,也轉身跟著樓硯禮離開。
陳最看著蘇今沅跟了過去,他眉心狠狠蹙起,他下意識地想叫住蘇今沅,想質問她為什麼見到一個男人就要撲上去。
可席瓊玉緊緊地抱著他,身體顫抖著啜泣,他根本無法開這個口。
他只能強迫自己收回視線。
只是目光最後落在蘇今沅搖曳生姿的背影上,陳最喉頭還是情不自禁地滾動了一下。
往日他只知道蘇今沅很妖很媚,他不知道原來蘇今沅穿這樣的衣服也是極漂亮的。
他對她產生的那種生理上的喜歡,根本難以磨滅。
席瓊玉跟他貼的很近,她感覺到陳最的反應,她驚了一跳,她停止了抽噎,臉上升起兩片紅雲。
她在陳最懷裡,她自然覺得陳最這樣的反應是因為她才產生的。
“最哥……”席瓊玉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陳最,“晚上,我去你哪,好不好?你其實……不必擔心我,我什麼都願意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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