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蘇今沅跟蘇天賜說:“你不是那麼多朋友嗎?能不能找個人讓陳最以後夾著尾巴做人啊?”
蘇天賜訕訕的:“姐夫——不是,陳最那個渣男背靠的是誠立集團,沒人敢惹誠立啊。”
蘇今沅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。
陳最仗的是陸家的勢。
他之前為什麼不拿徐瀟瀟威脅她,是因為她那時候跟著陸野,他不敢。
現在許星回來了,她再也攀不上陸野這根高枝,自然就敢光明正大地威脅她。
“姐,他怎麼這麼渣啊,他以前不是對你挺好的嗎?”蘇天賜摳著腦袋說。
蘇今沅冷冷道:“呵,男人。”
蘇天賜感覺胸口中了一支冷箭。
蘇今沅又警告蘇天賜以後不能再對陳最動手動腳,被告了她不會去撈他。
蘇天賜乖乖聽話。
“行了,你趕緊回家吧,我走了。”蘇今沅說。
“那他威脅你的事怎麼辦?”蘇天賜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問。
蘇今沅:“車到山前必有路!”
蘇今沅可一點都不想放虎歸山,她把人踩下去了,那就必須踩死,否則以後慘的就是她。
她回去之後苦思冥想了一整晚,終於讓她想到了一條路可走。
正在進行婚禮彩排的陳最突然收到了蘇今沅發來的一條簡訊。
簡訊上是一個酒店名跟房間號。
陳最知道這條簡訊是誰發過來的,他垂下眼,收了手機,在婚禮司儀彩排到下一個流程的時候。
陳最開口道:“先暫停。”
席瓊玉朝他看去,柔聲問他:“最哥,你怎麼了?”
“我公司有點事要過去一趟,暫時就排到這裡,剩下的你自己一個人先對吧。”陳最說。
席瓊玉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。
但她還是溫柔而體貼地說:“那最哥你先去忙,別耽誤工作。”
陳最點頭就走了。
席瓊玉看著陳最匆匆離開的背影,再對上司儀詫異又同情的眼神,她冷聲說:“不排了,後面一切從簡吧。”
席瓊玉賭氣似的坐到一邊的椅子上。
伴娘看著的席瓊玉鬧脾氣趕緊走過去勸她,“瓊玉,後面只有兩個流程了,很快就結束了,還是先提前排練好吧。”
“光我排練有什麼用?這婚又不是我一個人結。”席瓊玉道。
伴娘嘆氣道:“可現在你跟陳最鬧脾氣也沒用啊,現在你還得靠著陳最過,外面的人都說陳最還願意結這個婚,就挺有情義的了。”
席瓊玉深吸了口氣。
她自然明白今時不同往日的道理,她沒有了那樣顯赫的家世,顯然就是落難的鳳凰不如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