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今沅不願理會他,打著哈欠就往自己房間走。
她離開的時候,能感覺到陸野灼熱滾燙的視線跟隨著她,她強忍著沒回頭去看陸野。
回到房間,將房門緊鎖。
她猶豫片刻,又將房門從裡面反鎖。
隔天一早陸野就離開了,他離開前還帶著蘇今沅下樓吃了個早餐。
半點沒覺得凌晨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有什麼影響。
蘇今沅慶幸於陸野不再找她麻煩,只是她沒料到,王雅婷找上了門。
王雅婷是從歌劇院那裡拿到的她的最新地址。
起初王雅婷敲門的時候,蘇今沅還以為是陸野去而復返,她甚至還在想,陸野不會這麼快就想好了吧?
結果門一打開,蘇今沅看到了王雅婷。
王雅婷穿著身中式旗袍,頭髮整整齊齊地盤起,臉上畫著精緻無比的妝容,耳朵上,脖子上,還有手上戴滿了飾品,所幸她生得不錯,品位也好,不會像其他貴婦一樣看到什麼貴就戴什麼,她很會打扮自己,戴這麼多飾品也見不到絲毫暴發戶的樣子,反倒看上去精緻高雅。
從柳家巷那種地方靠美貌殺出來的女人,到底還是有幾分小心機的,否則那麼多女人可以給蘇嶼川生兒子,他這些年怎麼就只抬了王雅婷這一個做了正房。
蘇今沅見到她臉上的神色就淡了,她僵著語調叫了一聲:“媽。”
王雅婷揚手就甩了蘇今沅一耳光。
這一耳光打得不算重,畢竟她也不想自己的女兒頂著一張帶著手指印的臉出門。
就只是讓她吃個教訓罷了。
王雅婷打完蘇今沅就直接走進房間,她踩著雙高跟鞋將這套三室一廳的房子巡視一遍,最後坐到了房內的沙發上。
翹起二郎腿,滿目譴責地朝蘇今沅看去:“蘇今沅,真有本事。”
蘇今沅閉了閉眼,她將門關上,走到王雅婷身邊站著問:“媽,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?”
王雅婷深吸了口氣,厲聲道:“你說我能有什麼事?你知不知道陳最他媽已經給你爸下了最後通牒?你要是敢把陳最送進監獄,她就能讓你爸的公司破產!”
蘇今沅唇邊扯出一個笑,她出聲說,“那不是挺好的嗎?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他會將外面那個私生子接回來了。”
“怎麼就好了?我是不用擔心,可我以後要怎麼過日子?我回那個破爛的柳家巷嗎?”王雅婷質問蘇今沅,“蘇今沅,你就非得把你媽往絕路上逼嗎?”
蘇今沅怨恨地看向王雅婷,“那你現在讓我撤訴,怎麼不是把我往絕路上逼?”
“怎麼就是絕路了?你身邊有陸野護著,現在更是了不得,還有樓檢護著你,哪一條路都是潑天的富貴!”
若是有人在此刻專注地去觀察王雅婷的表情,就能看到王雅婷看向蘇今沅的眼裡是赤裸的嫉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