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張嘴對自己都未曾客氣一分。
“那是為什麼？”蘇今沅問。
陸野問她：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說什麼你都承認嗎？”
“嗯，說對了都承認。”
蘇今沅玩著他的手指，感覺到陸野的心為自己一點一點的變得柔軟。
她出聲，“我覺得你其實挺喜歡我的。”
陸野沒說話。
蘇今沅又說，“我甚至覺得，如果我比許星早一點認識你，你會比愛她更愛我。”
陸野心臟微頓，他出聲，“這麼有信心？”
“我沒有信心，是你的選擇告訴了我答案。”蘇今沅執著地看著他，“你在告訴我，你就是挺喜歡我。是嗎？”
陸野沒說話。
蘇今沅晃晃他的手，“不是說我說對了都承認嗎？為什麼不說話，不說話的話算是我說對了還是說錯了？”
陸野在她執拗地問題之下，深吸了口氣，他敗倒於對方直截了當的情感。
陸野出聲：“或許是對了。”
“什麼是或許？五哥，你一點都不坦蕩。”蘇今沅道。
陸野再次深吸一口氣，他無可奈何，“沅沅，我不是二十多歲的小年輕了，喜不喜歡這件事於我而言已經沒有那麼重要，而且開口就說喜歡，顯得挺不成熟，挺不像話的。”
他想將手從蘇今沅手心裡抽出來卻沒能做到。
陸野只得說，“我上次承諾給你的事情，都是真的。如果我們的感情到了那樣的程度，我會跟你求婚，我會娶你。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。”
他話說的隱晦，可了解陸野的人都應該知道他已經將話說到了極致。
這想必是他這輩子都直白的時刻。
蘇今沅彎了眉眼：“那我回去住，你住你自己家。”
陸野問她：“那我怎麼照顧你？”
蘇今沅搖頭：“我可以請阿姨照顧我，反正我不要你照顧我。”
陸野沉默一秒，他開口道：“那你換一套房子，我給你換。”
蘇今沅想要搖頭拒絕。
陸野先一步開口打斷她，“沅沅，這是我最後的讓步。”
他微頓，隨即道，“都是男人，我知道樓硯禮到底是將你當妹妹，還是將你當一個成熟的女人。我不可能放任我自己的女朋友跟其他男人這樣曖昧不清。”
蘇今沅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