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硯禮聽過她的訴求,很快就幫她找了一位律師,對方是紅圈所合伙人,在業界聲望極高。
蘇今沅對此分外感謝。
……
陸野是從徐格那裡聽說的這件事。
徐格說:“劇院那邊說蘇小姐找的是業界很有聲望的閆律師,開口就要了五百多萬的賠償,劇院想問陸總,能否接受這個價格?”
陸野蹙眉道:“閆律師?閆行儒?”
徐格說是。
陸野問:“他很少接這種官司,蘇今沅怎麼找到的他?蘇今沅之前沒聯繫你嗎?”
徐格回答說:“我打聽了一下,聽說是樓檢那邊給蘇小姐牽的線。蘇小姐之前並沒有聯繫過我。”
陸野聽到樓檢兩個字,當時就蹙起了眉心。
他正在擺弄一套茶具,聽到這番話,手裡重重地將茶杯扔到了桌子上。
“她人脈還挺廣。”陸野冷淡開口。
徐格不敢吱聲。
陸野沉默半晌才說:“讓劇院壓壓價,如果閆行儒咬死了不鬆口就算了。別叫他們看出來他們要多少,劇院就願意給多少。給得太爽快,顯得這件事不像是意外,像是有貓膩。”
徐格聞言心情還挺複雜。
他知道這裡面的圈圈繞繞,知道這件事並非意外,蘇今沅的腿傷就是一場陰謀,他都挺為蘇今沅惋惜。
可偏偏陸野並不惋惜,陸野心有偏重,他不肯站在蘇今沅那邊,蘇今沅就只能吃下這個悶虧。
而此刻陸野還能理智地給出意見,杜絕旁人猜到其中貓膩,所以在賠償一事上還要給蘇今沅設阻,實在有些太狠了。
但徐格自己也只是打工人,領導怎麼說,他就怎麼做,因此他開口就說好,又趕緊將這件事安排下去。
等徐格離開後,陸野拿出手機翻出蘇今沅的,神色晦暗不明。
蘇今沅的頭像是她跳舞時候的一張剪影圖,極具藝術感。
陸野看了半晌她那張頭像,最終又放下手機,沉著眸光又開始泡起了茶。
……
蘇今沅在聽到閆律師說劇院那邊對賠償金額有異議的時候,早就有了心理準備。
如果劇院對金額無異議才叫人覺得這其中有鬼。
她心中明白劇院肯定不願意賠償這麼高的金額,可閆行儒對此很有自信,叫她放心,一定為她爭取到可觀的賠償金額。
蘇今沅想了想在上回復閆行儒說:“閆律師,我不想跟劇院撕破臉,如果可以的話,我們雙方各退一步,最好不要鬧到上法庭的那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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