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好。”何瑤聞聲將行李箱遞給蘇今沅。
蘇今沅剛要伸手接過,陸野就先一步接過行李箱拉杆,將行李箱拖到了自己身邊。
何瑤眼中閃過濃烈的八卦欲。
只是陸野氣場太強,晃得她不敢久留,再想吃瓜也只能趕緊走人。
何瑤一走,蘇今沅跟陸野站在一起,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沉寂得有些微妙。
蘇今沅深吸了口氣問:“你怎麼突然過來了?”
陸野出聲說:“不是突然。”他走在蘇今沅身邊,漫不經心開口,“之前不是說過我來接機的嗎?不會因為你沒給我發航班信息就不來了。”
蘇今沅抿唇,“我以為你在忙。”
陸野沒說話,只是帶著蘇今沅去往機場停車場。
今天陸野是自己開車過來的,他將行李放到後備箱的時候,蘇今沅注意到他車上還有高爾夫球桿。
她又看了眼陸野穿的衣服,衝鋒衣領口處的拉鏈微敞,露出裡面白色的運動T恤,明顯是剛運動結束。
“發什麼呆?上車。”陸野說。
蘇今沅抿著唇點頭,她舉步走到副駕駛旁邊拉開車門坐了上去。
陸野也坐到了駕駛位上,車子駛出停車場,開在路上後他才出聲開口說:“不跟我解釋一下嗎?”
他語氣自然平和,臉上一片冷靜,蘇今沅一時間都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什麼解釋?”蘇今沅問。
陸野開口說:“上午跟樓硯禮的新聞。”
蘇今沅這才恍然明白。
她原以為陸野並沒有看到這條新聞,所以才這樣心平氣和地來接機,結果陸野其實是知道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儘量平和地出聲解釋,“昨天硯禮哥過來給我送祝賀我殺青的花,我們在酒店門口說了兩句話就被拍到了。”
陸野手裡握著方向盤,指腹在方向盤上輕點。
蘇今沅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陸野說話。
她緊攥著手,抿著唇將視線挪到窗外也沉默下來。
“是只說了幾句話嗎?”良久,陸野出聲問。
蘇今沅微怔,眉間輕蹙。
他語氣算不上輕挑,可這句話問得實在輕挑至極。
蘇今沅心中又生出了一陣熟悉的屈辱感。
言語像是刮在蘇今沅身上的一把利刀,叫她剝皮放血似的難受。
她嗆聲:“要不然呢?除此之外還應該有什麼嗎?五哥想到了什麼,要不跟我說說?我想想我跟硯禮哥做沒做過。”
陸野深吸了口氣,恰好前面遇到一處紅燈,他踩了剎車將車停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