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進劇組之後,蘇今沅已經連續吃了三個多月的減肥餐了,吃得人都快抑鬱了,這會兒聽到川菜,她嘴裡已經分泌出了唾液。
樓硯禮又說,“這家份量小,你可以每樣少吃一點,多嘗幾種菜品。”
蘇今沅哪裡還受得住這番說法。
蘇今沅還是跟著樓硯禮去了川菜館。
這家川菜館裝修得十分雅致漂亮,沿著青石子小路往裡,旁邊是人工挖出來的水渠小溪,小溪邊掛著藍色燈帶,頗有一種小橋流水人家的感覺。
樓硯禮提前訂好了包廂,他們進了包廂後,樓硯禮讓蘇今沅點了菜。
蘇今沅是真的太饞這一口,在等菜品的期間她就眼巴巴地望著門口,只等著侍者來給她上菜。
樓硯禮看見她這幅模樣,忍不住失笑,“其實你一點都不胖,在劇組的時候不必對自己那麼苛刻。”
蘇今沅搖頭,“我不能不對自己苛刻,原本我就落後別人一截,如果還不注重身材管理,我憑什麼從那麼多大美女的娛樂圈裡殺出來。”
樓硯禮說:“可你比她們都漂亮。”
蘇今沅愣了下,她頗為不好意思地說:“哪有啊,我這一款沒什麼觀眾緣的。”
她將自己的臉轉向樓硯禮那邊,指指自己的臉說,“我不討喜的。”
她生得太妖太嬌媚,趙安他們都說她的美太有攻擊性,註定不可能大爆成為國民女神。
樓硯禮認真地打量過她的臉,微微搖頭說:“我覺得很討喜,很招人喜歡。”
他說的太認真,沒有半點糊弄的意思。
蘇今沅當時臉頰就泛出了紅暈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樓硯禮這話才好。
就在此刻,包廂的門被突然推開。
蘇今沅詫異看去。
她起初還以為是他們點的菜已經做好了,服務生進來上菜,結果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進來的人並非服務生,而是——樓硯禮的媽媽。
蘇今沅當時都愣住了。
樓母拎著包氣勢洶洶地從外面走進來,她先看過樓硯禮一眼,又用一雙銳利的目光直戳戳地瞪向蘇今沅。
如果眼神可以殺人,蘇今沅想,樓母都眼神應該將她生吞活剝好幾次了。
“母親。”樓硯禮站起身來,他冷漠地看向樓母,“你來這裡幹什麼?”
樓母往前一步,跟蘇今沅面對面站著。
她半點不肯將視線從蘇今沅身上收回,冷冽出聲回答樓硯禮的話,“小安說你今天請假了,我來看看你今天為什麼請假。就為了這麼個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