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實很不能理解樓硯禮。
一個都快要死的人,卻還來跟他搶女人。
搶得過嗎?
“沅沅在哪裡?”樓硯禮開門見山地問。
陸野優哉游哉地說,“樓檢這個問題有些冒犯了吧。沅沅是我的未婚妻,樓檢問我她在哪裡?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?”
樓硯禮透明的眼鏡片後面是一雙極冷的眼睛,“陸野,她不要你了,就算你關著她,你以為她就會回心轉意嗎?”
陸野有被惹怒到。
臉色瞬間沉下。
“樓檢一個從一開始就沒入局的人,說這些話未免有些可笑。”陸野直直地看向樓硯禮,“更何況以樓檢現在的身體,能活幾年都尚未可知,你拿什麼跟我爭?”
樓硯禮臉色不改,“我入沒入局並不是陸總你說了算的,至於我還能活幾年也與陸總無關。即便我現在就死,我也相信沅沅心裡會一直記得。不像陸總,雖然活著,但其實已經死了。”
陸野嘭地一聲站起身來,怒不可遏地看向樓硯禮,“樓硯禮你找死!”
“陸野。”樓硯禮對上他的目光,“我不想跟你玩這些打嘴仗的幼稚遊戲。沅沅在哪?”
“她在我家裡,我床上!”陸野冷笑,“怎麼?你要去將她帶走嗎?你憑什麼帶走。”
“你現在是在囚禁她。”樓硯禮攥緊雙拳。
“你搞清楚,我跟我的未婚妻不過是在婚前同居,說什麼囚禁?再過幾天,我們就會一起去領證結婚,我們會是合法夫妻。”
“但你們現在並不合法。”樓硯禮往前逼近一步,“放了她!”
陸野譏嘲地打量樓硯禮,“真是有病,神經病。”
樓硯禮大步向前,猛地伸手抓住陸野的領帶,“陸野,我說放了她!”
陸野幾乎是想都沒想,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樓硯禮的臉上,樓硯禮鼻樑上的眼鏡被打掉。
樓硯禮立刻還手,也是一拳揍在陸野臉上。
兩個人一點都沒手軟。
下手又狠又毒,直接撕打在一起。
外面的助理看著不對,趕緊沖了進來將兩人分開。
陸野抬起一腳又要往樓硯禮肚子上踹,結果被徐格趕緊給拉開了。
“陸總,冷靜,冷靜。”徐格立刻勸道。
樓硯禮伸手用手背擦掉唇角上的血漬,失去了眼鏡,他整個人看上去更沒有精神。
“陸野,如果你不想讓許星一輩子待在牢里出不來,明天就將沅沅放出來。”樓硯禮看他,“我這個人跟你不一樣,我說到做到。”
他從來都是一個很內斂溫柔的人,除了工作的時候,他平時從來不展露一絲自己的攻擊性。
可此刻他看向陸野的時候壓迫性十足。
他沒有在開玩笑。
他確實會這麼幹。
樓硯禮說完這話之後,朝徐格看去,客氣地說了聲打擾了,便走出辦公室。
陸野臉色難看,他一走就罵了聲髒話,扭頭將辦公桌上那個新的菸灰缸給砸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