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險,連他差一點也有點被騙到。
姜楚睡著睡著身體一歪,好懸沒有撲在花上,得虧他動作靈活才勉強穩住,醞釀出的瞌睡被這一下徹底整清醒了,他抬頭,對面的袁扶青正舉著畫筆,用那雙紫羅蘭色眼睛沉靜看著他。
姜楚連忙坐直,訕訕道歉:「……不好意思啊,你、你請繼續。」
隨後,姜楚就見袁扶青似乎很淺地彎了彎唇角,但再次看去時,又是那副蒼白冷然的模樣。
看錯了?
「沒關係,可以了,」袁扶青將視線重新放回畫布,眼裡流轉著滿意的光彩,他的小美人魚,他的塞壬,比蘭更能帶給他靈感的,他的新繆斯。
「意思是,我可以走了嗎?」姜楚試探地問,雖然只用坐在這裡不用做什麼,但是光坐了一個多小時,他的屁股已經麻麻的了。
「嗯,」袁扶青頷首,在姜楚離開前,他忽然開口,嗓音如撥動的大提琴弦,問,「你在,高三幾個班?」
「高三十八班。」姜楚如實回答,原以為還有後文,但袁扶青點了點頭後就不說話了,兩人大眼瞪小眼,最後還是姜楚尷尬一笑,表示自己先走了。
見姜楚就這麼走了,蹲在外面強撐起精神的席陵:「……???」
欲擒故縱,這一定是欲情故縱!
辛辛苦苦一下午,席陵看了看戰績,手機里姜楚宛如寫真的照片幾十張,雖然拍到了他們同框,但兩人之間的距離像隔了條銀河似的,半點曖昧都沒有,純潔得不能更純潔。
席陵滿臉黑氣地打道回府,他還真就不信拍不到有用的證據了,等著,他明天繼續。
-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此時的魏家,魏媽媽率先敏銳地發現了魏闕最近情緒的變化,具體體現在他恢復了以往令人安心的飯量,媽媽水牛般的好大兒,終於回來了!
魏媽媽放下心,給魏圓意投去一個讚揚的小眼神,她知道肯定是姐姐出馬了,否則就魏闕那根楞木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新進展。
欣然接受媽媽的讚許,魏圓意淡定地繼續搗鼓寶貝相機,雖然魏闕還不知道自己隱藏的哭包屬性已經暴露了,往好點想,反差感多萌啊,俗話說會哭的男人有人疼,不是壞事。
不管什麼方法,好用就行。
魏闕最近確實心情不錯,姜楚原諒他了,這代表他們可以重新開始。
如果那場生日會他能早點找到姜楚,帶姜楚離開的人是自己的話就好了,一想到周蘭斯和論壇地下那群如狼似虎的發言,魏闕就覺得有些坐不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