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清越的態度就像她們幾人像個傻子。
堯霜對自己左右兩個跟班怒道:「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趕緊過去把她該死的水壺摔了!」
兩個跟班面面相覷,遲疑片刻,這才衝過去,一把幫忙拽住堯清越手,一個劈手奪過堯清越手上的東西,但只拿在手中,並不敢摔。
任務驟然被打斷,堯清越的動作登時一滯。
她遲鈍地想著,她這些人到底是幹嘛來的?先是莫名其妙在她的靈田旁邊吵架,接著還來搶她的水壺,不讓她。
她絕對不能讓她們得逞!
胸腔中的欲望找不到宣洩口,只能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衝去。
堯清越沒有和兩個跟班拉拉扯扯,搶奪水壺,而是當機立斷,迅速蹲下身,在地上抓了一把泥。
堯霜和花玉容都緊緊盯著她。
堯霜心道,這廢物果真忍不了了,要對她動手。只要對方敢動,她就敢還手。
她和堯清越出自同一個修仙世家,又一同入逐月宗。家族中,主家壓分家一頭。入了宗門,師姐的身份又壓師妹一頭。以前只有挨打的份,但現在不同了。
以對方現在的身體,是絕對打不過她的。能夠合情合理地暴打堯清越一頓,這讓堯霜躍躍欲試。
花玉容則好整以暇靠在輪椅上,面帶憂色,實則在心中看笑話。
對方不找紀月鳴尋死膩活,雖然出乎她的意料。但她惹怒堯霜,死在堯霜劍下,這狗咬狗的戲碼也算殊途同歸了。
堯清越絲毫不知這兩人的惡毒心思,手指緊攥泥巴。
泥巴濕漉漉的,在手中團成一個泥球。
在幾人意味不明的注視下,堯清越後退三步,助跑,做了一個經典的投籃姿勢。
泥球「吧嗒」一聲,在堯霜臉上散開。
零落的泥巴還滾在她的綠裙上,將她的衣裙弄得髒污不堪。
堯霜呆滯地抹了一把臉,呆呆地望了一眼自己的衣裙。
堯清越拍拍手,趁著眾人沒有反應過來,拔劍就沖了過去。
堯霜心中起先怒火高漲,等看到堯清越毫不猶疑拔劍衝過來,則害怕起來。
怎麼回事?難道情報有誤?堯清越不是無法動用靈力嗎?
堯霜慌忙拔劍抵擋,等著堯清越的下一個殺招,卻見堯清越撞上她的劍光,竟直挺挺地朝後倒去。
就算沒有靈力,也不該如此廢物。難道這是障眼法,虛晃一招?
堯霜緊緊捏住劍柄,手心潮濕,一瞬不瞬盯著她。
堯清越朝後倒去,哎呀一聲,摔到地上,還翻了幾個滾才勉強止住身體,模樣好不狼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