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清越恍然大悟,還以為咨客是什麼呢,這不就是導遊嗎?
堯清越現在賺錢欲望強烈,旁人賺她一個靈石錢,都跟挖她肉一樣,怎麼可能讓這少女賺她的靈石?
堯清越本想拒絕,望著這短打服裝的黑皮少女,突然靈機一動:為什麼人家可以賺這個錢,她不可以?
堯清越朝少女招招手,避開潘九霄花玉容二人,拉著黑皮少女嘀嘀咕咕說小話:「道友,方便問個問題嗎?」
黑皮少女,鄔顏微微一笑,和氣道:「貴客請說。我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」
堯清越:這可是你說的!
堯清越登時搓手激動道:「你這活干一天,能賺多少靈石啊?這一天一個時辰接一個,十二個時辰,不就是一百靈石嗎!一個月三十天,就是三千六百個靈石嗎!」
也許她能擱這兒當地陪發家致富呢。堯清越天真的幻想著。
鄔顏表情不變,呵呵一笑:「貴客真愛說笑呢。這活可不適合像您這樣的貴客。」
堯清越見鄔顏不想深入這個話題,不由有些遺憾地閉了嘴。商業機密,人家賺的就是信息差和體力活。怎麼可能願意多她一個競爭者?
堯清越一臉我懂的表情,滿臉遺憾地走了。
堯清越自以為談話隱蔽,實則不知自己與那黑皮少女的談話,都落入了花玉容與潘九霄耳中。
潘九霄知道堯清越缺錢,但沒想到對方缺錢到這種程度,不由滿臉複雜。
花玉容倒是沒有多少意外,堯清越會這樣,顯然是受魍魎影響。不過聽著二人剛才對話,花玉容還是淺笑道:「其他不論,堯師姐,你大概真不適合做這個。」
堯清越想說為什麼,好懸記得自己要無視『花絮晚』,連忙偏過腦袋,斜眼瞟她。
花玉容頓了頓,好笑道:「堯師姐剛才的價錢算錯了。」
堯清越迷茫:什麼價錢算錯了?
她的算術是體育老師教的,一直都挺好的,沒道理算錯啊。
直到三人進入客棧大堂,堯清越依然沒想明白自己哪裡算錯了。
午時用餐,堯清越坐在花玉容對面,凡是花玉容用筷子夾過的菜,堯清越必定不再伸筷。若是不小心和花玉容夾到同一塊食物,堯清越也要不厭其煩,換一雙筷子。
畢竟誰懂啊,同吃一個菜,四捨五入就是間接接吻啊。間接接吻再四捨五入,不就等於結婚了嗎?這結了婚她不就更無法控制自己了?
什麼,你說潘九霄?潘師姐她是電燈泡,不算人。
堯清越不僅做到不和花玉容同吃一道菜,還保持著一路上斜著四十五度的姿勢吃飯,偶爾覺得維持這個動作累了,還要跟坐在花玉容旁邊的潘九霄換位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