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玉容不輕不重重複堯清越這句話,似乎不解蹙起眉。
不僅喝花酒,還叫花娘。
花玉容又不是瞎子,看不見芍藥和水仙兩人身上的衣著打扮,根本就是照著她和潘九霄的樣子。
她微微俯身,纖細白皙的手指掐住堯清越的下巴,將她的臉輕輕抬了起來。
「堯師姐,你可真有閒情逸緻啊。」
尖尖的下巴好像一塊暖玉,質地溫潤,惹得花玉容不自覺摩挲了一下。
花玉容察覺自己失態,手指頓了頓,就要縮回去。
然後還沒動作,就被堯清越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,將自己暈紅的臉蛋貼在她的掌心。
堯清越身材瘦削,但臉頰卻有嬰兒肥。這會兒貼住手心,更能感觸到那臉頰上的軟肉。
熱烘烘,軟綿綿,香溫玉軟。
堯清越,可知她自己在做什麼?
花玉容垂眸瞧她,黑眸粼粼,沉默不語。
堯清越仰著腦袋,痴痴凝視花玉容如畫的容顏,片刻,突然撒開花玉容的手,改為抱住花玉容的雙腿。
花玉容:「?」
堯清越將身體貼著花玉容的裙子,圓圓的腦袋擱在她膝蓋上,然後說了一句讓花玉容瞳孔地震的話。
「姐姐,我想當你的狗。」
「汪汪!」
花玉容:「……」
這無論放在哪裡,都是相當炸裂的行為。
瀟湘閣閣主以及老鴇,滿臉震驚。
而兩位花娘,則面面相覷,恍然大悟。原來她們東家,喜歡口味重的。
***
宿醉的感覺並不好受。
堯清越頭痛欲裂醒來,坐在床榻上,手指不停摁著太陽穴。
廂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,有人推著輪椅進屋來。
堯清越不用抬頭,都知道那人是誰。
她皺著臉,往花玉容看去,見花玉容身後站著一個丫鬟。
丫鬟手中,端著托盤。托盤之上,是一碗黑乎乎的藥汁。
「解酒湯。」花玉容道。
你可別驢我,這分明就是藥吧!堯清越腹誹。
堯清越接過解酒湯,捏著鼻子,將藥一飲而盡。喝完後,感覺舌頭都被苦得麻木了。
堯清越皺著一張苦瓜臉,道:「花師妹,這是那兒,我怎麼了?」
花玉容神色一頓,臉上變得不可捉摸:「你忘了自己幹過什麼了?」
堯清越遲鈍眨了眨眼睛,慢慢回想,才想起自己為了紅狐狸一事,特意找鄔顏詢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