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清越以為自己將她吵醒,不由露出訕笑:「我打擾你了?」
花玉容定定看她兩秒,望著堯清越那雙圓鼓鼓的無辜杏眸,沒好氣道:「你說呢?」
其實花玉容睡眠一直很淺。自從重生之後,她幾乎每晚都會陷入夢魘之中。噩夢都是關於上輩子慘死的記憶。
所以即使沒有堯清越,她也睡不好。只不過,身旁睡了一人,對花玉容到底還是有些影響的。她實在無法忽視堯清越強烈的視線。
花玉容在煩躁的同時,敏銳地發現自己對堯清越的不同。
她了解自己,她的和善只是偽裝。若只是為了試探,不會做到這種同塌而眠的程度。
她對堯清越的興趣早就超過了一般程度。
堯清越並不清楚花玉容複雜的心思,見花玉容竟然也睡不著,突然想到什麼,不由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。
她一把抓住花玉容的手腕,興致勃勃道:「既然你也睡不著,那不如我們一起做那個?」說著,朝對方眨了眨眼睛,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。
花玉容瞥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腕,微微眯了眯眼睛,嘴角緩緩彎起,不緊不慢道:「哦?做什麼?」
堯清越若敢有什麼冒犯之舉,她不介意給她一點顏色看看。她不會真以為,自己待她不同,就能忍受她的得寸進尺吧?
堯清越毫無所覺,一臉興致盎然地從自己腰間掏出一顆留影珠,然後獻寶似的,將其展示給花玉容看。
花玉容蹙了蹙眉,不解其意:「這是?」
堯清越見花玉容不明白,乾脆打開留影珠,將記錄在其中的影像播放給花玉容瞧。
花玉容不知道堯清越想要幹什麼,心中生出一點不自知的期待。
然後緊接著,隨著留影珠播放過一刻鐘,影像還是維持沒變,花玉容的期待不由變成無語。
她皮笑肉不笑道:「堯師姐,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」
堯清越興致勃勃盯著留影珠內的影像,全神貫注,過了片刻才將注意力落在花玉容身上,阿了一聲。
「你不喜歡?」
因為太過匪夷所思,花玉容都氣笑了:「你覺得我會喜歡?」
堯清越撓了撓腦袋,咬住嘴唇:「可是你不是也挺喜歡豆豆的嗎?」她之前都觀察過,花師妹特意找堯豆豆說話呢。
她還以為花師妹也喜歡她女兒呢。
原來她播放留影石中的內容,都是關於堯豆豆的。
有堯豆豆面無表情盯著螞蟻搬家的影像,有堯豆豆撅著屁股蹲在地上鏟土的影像,還有堯豆豆在平地上突然摔倒的影像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