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師妹眼眸如波,微微一笑,笑起來格外好看,她頓了頓,狀似疑惑道,「其實堯師姐會主動與我說話,我覺得很驚訝。」
堯清越心中咯噔一下,心道完了。隨意與個漂亮師妹說話,竟然直接遇到了原主的故交。
她端詳對方的神色,沒有在她眼中看到厭惡,不是敵人,那便就是朋友了。
也不知道她與原主交情有多深,最好是泛泛之交那種。
堯清越心中叫苦,臉上若無其事:「是嗎?大概是我以前有點孤僻,不愛主動與人說話的關係吧。」
「是麼?可我不覺得堯師姐孤僻呢。」漂亮師妹微笑道。
「人都是會變的。」堯清越一本正經解釋道,「更何況前不久,我還受了情傷。」
她擺出一副悲傷的嘴臉,憂鬱道,「自從我跳崖之後,就懂得了生命的可貴,人生的真諦。」
「有一個叫做奧斯特洛夫斯基的人曾經說過。人最寶貴的是生命。生命每個人只有一次。人的一生也應當這樣度過:當回憶往事的時候,他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,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;在臨死的時候,他能夠說: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,都已貢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——為人類的解放而鬥爭。」
「所以師妹,你明白了吧?」
漂亮師妹靜靜端詳她,半晌都沒說話,過了許久才慢慢道:「不明白。」
堯清越姐妹好地搭住她的肩膀,高深莫測道:「你現在年紀還太小,認識事物都太過淺薄。沒關係,等你長大了你就知道了。」
師妹瞥了一眼自己被搭住的肩膀,笑眯眯道:「可是師姐,你年紀好像比我小啊?」
原主只是入門早,輩分高,但年紀確實不大。堯清越咳嗽一聲,尷尬道:「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覺得你人不錯,咱們重新認識一下?」
漂亮師妹微微挑眉,嘴唇噙著一抹微妙的笑意:「堯師姐,你是不是忘記我是誰了?」
「我姓花。」
說罷,將堯清越搭在自己肩膀上胳膊拿下去,反手拍拍對方的肩膀,微微一笑:「不過堯師姐能對我這麼友善,我很高興。」
堯清越頓時陷入迷茫之中。難道她與這位漂亮師妹,並不是朋友關係?還有,她姓花,花師妹也姓花。
她們還如此相似。電光火石之間,一個念頭突然在她腦海之中浮現出來,驚得堯清越差點原地彈起來。
逐月宗、臨仙宗、花家、禁地九娘子、狐妖有蘇氏,甚至還有花玉容標誌性的殘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