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不說我心悅花玉容的事了……」堯清越看到花玉容似笑非笑的眼神,連忙阻止常應春繼續說下去。
什麼心悅花玉容,這根本是她這輩子抹不去的污點啊!她因為心悅她,幹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!導致現在自己騎虎難下。
堯清越偶然瞥見花玉容嘴角那絲隱秘的笑容,驟然靈光一閃。花玉容這麼狡猾的一個人,真的會失身給她嗎?
花玉容雖然半身不遂,但又不是沒有保命手段。眼見清白就要被毀,難道不會採取行動就任她放肆?
堯清越覺得,自己大概可能八成……被花玉容耍了。
「花玉容……當日在萬花山莊那次……你真的……」堯清越猝然站直了身子,驚疑不定望著她。
花玉容抬了抬下巴,瞥了眼她下巴上的鼻血,慢悠悠道:「真的什麼?師姐怎麼不說了?」
堯清越一咬牙,開門見山道:「其實那日……我根本就沒有玷污你的清白,是不是?」
「什麼?堯師姐你玷污花師姐的清白?什麼時候的事情?萬花山莊那次?」常應春震驚道,雙眸瞪大。
堯清越沒顧對方口誤,目光炯炯盯著花玉容:「花師妹,你老實告訴我,你是不是在騙我?」
花玉容眨了眨卷翹的長睫,曲起手指敲了敲木質扶手,嘴角彎起:「師姐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」
竟然沒有否認……那按照花玉容的性子,她八成就在騙人!這傢伙,根本就是在耍她玩吧!
堯清越想著自己被對方騙得團團轉,還整夜輾轉反側自責的經歷,就不禁氣得咬牙切齒。
然而因為情緒太過激動,鼻血則更加洶湧起來。大概因為失血過多,眼前一陣陣發黑,不過片刻,堯清越沒有站穩,噗通一聲,竟然暈跌在地上。
等堯清越再次醒來,是在藥師峰後山的靈泉仙池裡。仙池裡霧氣裊裊,呈現出一副仙氣飄飄的景色。
堯清越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又閉了閉眼,等霧氣散盡,才發現自己僅僅穿著裡衣,坐在空蕩無人的池水之中。
這好像是她們逐月宗有名的靈泉仙池啊。堯清越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,登時張大嘴巴,然後迅速從池水裡站起來。
看病要錢,進了靈泉仙池,那靈石就更是如流水一般的消失。在靈泉仙池呆一個時辰,抵得上她一個月的任務報酬了。
本來就是個窮鬼的堯清越怎麼敢這地方多呆,手忙腳亂就要從池子里爬出去。
一道清澈悅耳的嗓音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,「我勸你最好別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