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的功夫,嫩黃色的身影就消失在花玉容的眼前。
花玉容見狀,不由怒氣一滯,半晌挫敗地將手中荷包擲在地上。怒氣之盛,將那荷包上懸著的珠玉都摔成了兩截。
半晌,花玉容看著自己白皙的手心,喃喃自語:她到底在幹什麼?
堯清越邊跑邊回頭,確定花玉容沒有跟上來,這才扶住附近的欄杆,重重地吁了口氣。
嚇死她了,就差一秒,花玉容就生氣了。幸好她跑得夠快。
不過剛才花玉容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,就好像對她有意思似的。堯清越想到這裡,猛然搖頭,將這離譜的想法晃蕩出腦海。
想什麼呢,正事要緊。她還得討好花絮晚治病呢。
堯清越一連幾天給花絮晚送了「果籃」,可謂堅持不懈,勤勉不怠。她天沒亮就出門,天擦黑才回家,比日常練劍都要積極。
沈凝珠自然看她不順眼,但偏偏堯清越臉皮厚,就跟沒聽見她的諷刺之言似的,常常讓沈凝珠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。
這日堯清越又送著果籃上門,被沈凝珠撞見,她照常說了幾句刺人的話,堯清越又當沒聽見,兀自與花絮晚套近乎。
沈凝珠拿她無可奈何,不由氣哼哼地坐在八角圓凳上,順手掀開蓋著果籃的藍布,突然咦了一聲。
她注意到那紅彤彤的果子上有道裂縫,是她前幾日不小心磕到的。怎麼這果子的裂縫,和她前幾日磕的那道一模一樣?位置,大小,形狀,都分毫不差……
沈凝珠當即一個個拿出來觀察,看了半天,不由心道一聲好傢夥。堯清越這傢伙,當真不做人,竟然拿相同的果子糊弄人!
「堯清越!你簡直……」沈凝珠確定這籃子就是她這幾日天天丟的那隻,感覺匪夷所思,思及堯清越天天理直氣壯出現在她們面前,不由氣笑了。
堯清越的臉皮到底是什麼東西做的,竟然毫不心虛!
堯清越正逗花絮晚開心,聞言頭也不回,對花絮晚陰陽怪氣道:「花師妹,我也不知道沈師妹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,整天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但我這人脾氣好,不跟她計較。」
花絮晚哭笑不得看著她,抬眼看向沈凝珠。
沈凝珠怒而將那果籃摜在地上,紅彤彤的果子從籃子裡滾出來,骨碌碌滾到堯清越腳邊。
堯清越見狀,不由眼神閃了閃,彎腰撿起果子,隨意拿袖子擦了擦,塞入嘴裡咔嚓咔嚓吃起來。
果子汁水豐沛,十分香甜。伴隨著清脆的咀嚼聲,堯清越聽到沈凝珠咄咄逼人的嗓音:「堯清越,你這幾天送的果籃,都是同一個吧?」
沈凝珠撿起一個紅彤彤的果子,拿在手心,氣勢洶洶道:「你敢否認?這上面的缺口都跟前幾天那個果子一模一樣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