堯清越說完,愣了一下,稍稍瞪大眼睛,一雙杏眸瞪得溜圓:「不會是我想的那樣?」
她摸了摸自己的脈搏,小心翼翼將一點靈力逼出指尖,靈力由經脈遊走,在指尖爆出一點火花,轉瞬即逝,「嗤」地一聲就滅了。
堯清越的臉色當即白了白。
花玉容笑吟吟望著她,黑眸中卻沒有絲毫笑意,慢條斯理道:「所以四時陣,無法催動靈力,除非……」
她拉長調子,話到尾音猛然低沉,陰惻惻道,「除非,你想被吸成人干。」
堯清越成功被嚇到,艱難地咽了咽口水,溫暖的後脖頸硬是在四十度的高溫下竄上一陣浸透骨髓的冷氣,凍得她忍不住抖了抖。
堯清越摸著手臂暗想,難怪假長老要找會繪製陣法符紙的弟子,反倒對弟子的修為和靈力沒有要求。
而且,以她堯清越在逐月宗的風評,估計就算死在外邊也不會讓人多想。畢竟她靈力低微,又身中劇毒,遇到意外死掉實在太正常不過了。
堯清越想到那須元忠的惡毒心思,就不寒而慄,再次打了個哆嗦。
花玉容身來體寒,這會兒也熱得受不了,見堯清越直打顫,不由挑了挑眉:「你冷?」
堯清越順手解開外袍,拎著自己的短衫一角不停扇風,又覺不過癮,捋起長袖,露出白生生的胳膊,頹喪道:「……有點。」
花玉容視線觸及她細膩的手臂,忍不住偏開臉去,咬牙道:「不知羞恥!把衣服穿回去!」
要不是實在不雅觀,堯清越都想脫了衣服裸、奔。她不過脫了外袍,露個胳膊而已,這才哪跟哪?
她暗暗翻了個白眼,抹了一把額頭的熱汗,感覺自己噴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,捏著自己衣擺扇風道:「又不是沒見過,裝什麼……」
驀然對上花玉容皮笑肉不笑的臉,堯清越動作一頓,邊嘀咕毛病邊慢吞吞將衣袖放下。
堯清越暗自腹誹著,一會兒又熱得受不了,顧忌著花玉容看不慣,只能換個對方視線死角的地方坐著涼快涼快。
眼瞅著氣溫逼近五十度,堯清越熱得都快吐舌頭,實在受不了地將外衫和裡衣都脫下,大大咧咧地露出身上的貼身衣物。
要不是嫌燙,她連裙子都可以當場脫掉,估摸著現在差不多了,這才寶貝地將藏在袖中的冰霜符拿了出來。
這冰霜符她就做了十張,用完就沒有了,不知道這炎熱的天氣還有幾個時辰才能結束,可得省著用。
堯清越將衣服草草披在身上,轉身繞了點遠路回到樹下,遠遠的,就見花玉容靠在樹幹上閉目養神,身上衣服還好端端穿著,一張雪白的小臉這會兒紅成了一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