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凝珠剛張口,便被紀月鳴呵斥了一聲:「沈師妹,慎言!」在沈凝珠說出更多難聽話之前及時制止了她。
她們是出師門任務,不是來吵架的。怎麼能把時間浪費在這麼沒意義的事情上。紀月鳴說了沈凝珠幾句,說得沈凝珠垂頭喪氣不敢再接話,目光這才落在堯清越臉上。
她朝堯清越點點頭,頓了頓,轉身帶著一大群弟子,浩浩蕩蕩走了。
而堯清越望著這批人離開的背影唉聲嘆氣。她不過是忸怩了一下,事情怎麼就朝著這種無法預知的方向發展了呢?好個常應春,好心辦壞事,死得不冤啊!堯清越咬牙切齒。
堯豆豆牽著堯清越的手仰頭望著她:「堯清越,你喜歡哪個?」
堯清越:「……」
堯豆豆繼續追問:「花絮晚和紀月鳴,你喜歡哪個?」頓了頓,突然想起來似的,「對了,還有花玉容。」
堯清越無語凝噎,用力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,「不要說這麼可怕的事情啊!」
還哪個,她哪個都不想要!
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倒出腦袋,堯清越想起自己身上中的毒,眼見花絮晚越走越遠,只能一咬牙,一把提起豆豆,將小家伙夾在胳肢窩下,朝前追去。
只要她臉皮厚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堯清越擠開人群,奮力掙扎到花絮晚身旁,她一手還夾著堯豆豆,大搖大擺,旁若無人,毫不臉紅。見花絮晚朝她看來,還笑嘻嘻地揮了揮手,並說了一個嗨字。
花絮晚愕然,上下打量她一眼,好笑道:「……堯師姐?」
堯清越笑容可親,杏眸閃閃發亮,仿佛在瞧什麼寶貝盯著花絮晚:「人生何處不相逢啊,花師妹,真巧!」
花絮晚唇畔浮現一絲溫柔的笑意,笑眼彎彎,「是挺巧的。」
沈凝珠見狀,不由怒道:「堯清越,你跟著我們幹什麼?」
堯清越道:「這路是你開的?我走我自己的路,什麼時候跟著你們了?」
沈凝珠繼續怒:「你有本事別跟著我們!」
堯清越稀奇道:「你腦袋兩旁的那個東西是裝飾品嗎?不然怎麼聽不懂人話?」
沈凝珠七竅生煙:「你!」
堯清越一邊和花絮晚說笑,一邊和沈凝珠罵罵咧咧,一起到了眾人下榻的客棧。
眾人簡單休整,便由紀月鳴分配任務。分配到堯清越時,紀月鳴還愣了愣,疑惑堯清越為何在場。堯清越不等紀月鳴開口,主動舉手道:「大師姐,我想和花師妹一起。」
這句話一出,堯清越感覺射到自己身上的視線變得更加灼熱了。她死豬不怕開水燙,執著道:「大師姐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