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絮晚氣若遊絲,手指緊緊拽住堯清越的胳膊支撐身體,喘息道:「還死不了。堯師姐,你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?」
堯清越張嘴欲解釋,花玉容的嗓音冷冷響起:「你們還有時間在這敘舊,看來不是很急。」
「不開啟四時陣法,恐怕困不住這有蘇月。」花玉容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,雪一般的容顏更是冷得掉冰渣。
「那你不如先留在此處……」堯清越瞅了瞅花絮晚,打算先與花玉容一起去開啟陣法,然後再出來與對方匯合,畢竟會再碰見有蘇月,太過危險,花絮晚這個傷員還是留在這兒放心。
花絮晚突然悶哼一聲,身體軟軟倒在堯清越的胳膊上,堯清越下意識伸手撈住對方,不讓對方倒下。
手剛碰到花絮晚的身體,就感覺一道灼熱地快要燒穿她的視線朝她手背射去,燙得堯清越差點鬆手將人推開。
花玉容表情巋然不動,嗓音卻有咬牙切齒的味道:「花絮晚,還請你自重。」
花絮晚滿臉虛弱靠著堯清越,柔弱無依,像是攀著樹木生長的藤蔓,茫然而低弱道:「花小姐,你在說什麼?我聽不懂。」
花絮晚的容貌和花玉容雖都是清麗一掛的,但花玉容再溫柔,眉眼之間都藏著鋒芒,帶著不可察的距離感。而花絮晚的柔弱卻是沒有距離的,是路邊開得艷麗的花兒,隨手可摘褻玩。
她願意放低姿態,伏低做小,很少有人能抵抗的了。花絮晚的腦袋靠在堯清越的胳膊上,眼尾輕輕一揚,帶著些意味不明的味道,又在對方察覺時,很快垂了下去。
花玉容見狀,嘴角不禁微微抽動了一下,這個女人以前在逐月宗之時並不起眼。大概是因為在某種程度上,她們是同類人,也總是被同一類人吸引。
獵手在沒有獵物時,尚且相安無事。現在有了同一個目標,恐怕不鬥個你死我活不會罷休。
而她絕不允許任何人覬覦自己的所有物。
花玉容乾脆不接花絮晚的話茬,鋒利的眉眼徑直朝堯清越射去。
這下壓力給到堯清越這邊。
她都搞不清楚這兩人是怎麼吵起來的。頂著兩人灼熱的目光,額頭幾乎具現化一滴汗珠。
花絮晚看似楚楚可憐地攀著她,但手勁卻大嚇人,而花玉容就更不用說了,雖然一句話都沒提,也什麼都沒幹,但那目光都可以殺死她好幾回。
就是說,你倆鬧矛盾為啥要將她一個無辜人士扯進去?
堯清越既委屈又不解,慫噠噠地豎起一隻手,小心翼翼道:「我說一句話,不管二位有何矛盾,不如等咱們解決完事情再吵?到時候咱們就開個房間,沏壺茶,任你們吵個三天三夜!你們說這樣如何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