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瞧見什麼怪物,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後退幾步,然後扭頭,不過一秒,表情在那一刻完全崩潰,眨眼時淚如雨下,跌跌撞撞地跑走了。
「她怎麼了?」堯清越迷惑撓了撓腦袋,小姑娘給她一種十分強烈的既視感。怎麼跟她那個師妹似的。
師妹愛慕她,這小姑娘又不是……
等等。
「前輩,能否問一句,你們狐狸獸型時是什麼顏色的?」
「我真身乃是白狐。」有蘇言望了一眼淚奔的女兒,笑眯眯回答道。
堯清越再次撓了撓腦袋,白狐啊,那就不是小紅了。小姑娘一副對她情根深重夢想破滅的樣子,又知道原身的名字,那一定是這原身造的孽沒錯了!
在門派里和師妹不清不楚,在外面又勾搭別的小姑娘,渣男!
堯清越在心裡痛罵自己一頓,便隨著狐王走進王宮大門。
王宮雖然坐落在深山老林里,但王宮卻並不破敗,反倒十分富麗堂皇。比之她們花家還要富貴。
堯清越在王宮呆了半日,得知今日王宮籌備公主城裡禮,所有人都抽不開身,只能等到節日後方可拿到化形丹,只能無奈地留了下來。
有蘇月成人禮那日,王宮舉辦了盛大的宴席。堯清越應邀而來,由侍女引到一個靠前的在靠前的矮几坐下。
不知誰安排的位置,距離人家王的位置都只有一線之隔。堯清越剛剛落座,就察覺身上投來各種異樣的視線,友好和敵視對半開。
在外人面前,她還是很能撐住場面的,遂面不改色垂眸喝酒。上好的女兒紅,年份日久,嘗在嘴裡並不嗆人,甚至回味有絲甘甜。
堯清越不知不覺便多喝了幾杯。
人群突然產生喧譁聲,原來是王和公主到場了。
狐族王並非只有一個子女,在有蘇月頭上,還有八個哥哥姐姐。這麼一群俊男美女同時入場,那場面顯然有點壯觀。
堯清越目光欣賞的瞧了一眼,就事不關己地垂頭繼續吃她的菜,喝她的酒。反正她就是來吃飯的,吃完飯,拿了化形丹就離開。
堯清越在喝酒的間隙,嘈雜的人聲不知何時消失殆盡,大廳里鴉雀無聲。
她遲疑地抬頭,對上有蘇月圓圓的狐狸眼。有蘇月打扮地花枝招展,眼尾擦了薄薄的胭脂,嬌艷欲滴。
小姑娘亭亭玉立站在她的跟前,目露期待瞅著她,任是百鍊鋼,也要化為繞指柔。然而堯清越依然不為所動,警惕看著她:「你想要幹嘛?」
這光天化日之下的,小姑娘家家的,應該不會對她動手動腳,畢竟她要臉。
有蘇月手上捏著酒壺,不甘地抿著唇:「對不起,永安哥哥。之前是我不對。我不該看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