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她眼睛一閉,瞬間倒在地上。
花玉容不知自己該做什麼表情才好。眼神落在旁邊的不明物上,嫌棄地蹙了蹙眉,視線一轉,重新回到堯清越身上,一時有些啼笑皆非。
她真沒想到,堯清越竟會對自己下此狠手。
大概有蘇月也不通,竟然有人會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吧。
她清楚有蘇月的險惡用心,她被花永安欺騙利用,真心錯付,她就要讓她這個花家人也切身體會一遍。
然而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。她與有蘇月成了一體雙魂的姐妹,而堯清越,也保持了自己原本的性子,她甚至記得自己是個女人。
至於她為何會與有蘇月一體雙魂,那是她體質特殊。可堯清越……她略感興趣地笑了笑,纖細的手指勾纏著堯清越一縷汗濕的長髮,最後伸手在她白嫩的臉頰上掐了一把。
有蘇月心魂俱震,導致幻象在她眼前破碎。她這才恢復了所有記憶。而堯清越,也在她面前恢復了本來面貌。
***
堯清越感覺自己睡了很久,幽幽睜開眼睛。瞳孔逐漸由迷茫變得清醒,然後瞬間瞪大,伸手往下一掏,□□空空蕩蕩乾乾淨淨,只包著厚實的紗布。
堯清越□□一痛,心中一喜,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。誰知道啊,她想幹這種事情多久了?要不是怕疼,她早就手起刀落了。
要不是因為有蘇月的逼迫,她怎麼可能做到這一步?而且,對方還算有良心,沒把那玩意給她接回去,省得她再痛一次。
此時,門吱呀一聲開了,打斷了堯清越的思緒。一道雪白的身影慢慢走了進來。
對方端著藥碗走過來,坐在她的床邊。
堯清越警惕得拿枕頭擱在自己跟前,意圖隔絕有蘇月:「幹什麼?」
花玉容掃她一眼,挑了一下眉毛,慢條斯理地攪著藥汁,雲淡風輕道:「看不出來?餵你喝藥。」
說罷,拿起調羹就要往堯清越嘴邊遞。
堯清越渾身一凜,慌忙搶過藥碗,不顧藥汁滾燙,忍痛一飲而盡。
砰地一聲將瓷碗砸在旁邊的茶几上,伸手往門口一指,強作冷酷道: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花玉容雙手環胸,漆黑的眸子上下審視著她,瞧得堯清越身上發毛,忍不住道:「你看什麼?我有什麼好看的?」
「你也看到了。我現在根本不能算個男人,已經不能再給你幸福了。你是不是可以死心了?」她努力緩和語調,目光真摯,言詞誠懇。
她就不信她都做到這種程度了,有蘇月還要揪著她不放!
